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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里都住得,何况是个地铺?调侃的话就在嘴边,他刚要露出那副没正形的样子。就在这时——“公子!”门外突然又传来喊声。方才领他们过来的大婶竟然又折返了回来!他下意识转头。江云萝闻声也跟着看了过去。随即便看到那大婶笑眯眯的拎着一个木质食盒走了进来。空气中还有隐约能闻到饭菜的香味。“二位赶了许久的路,应当饿了吧?我家里正好做了些粗茶淡饭,若不嫌弃,便简单用一些吧,这屋子有段时间没人住,碗筷都落灰了,这篮子里有现成的,你们吃完便放到一边,明日我再来收拾就是。”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络的把碗筷与吃食放在了桌上。饭菜不算丰盛。只是一些简单的干粮,还有一大碗菜汤。但毕竟是一番心意,江云萝还是赶忙道谢道:“多谢大婶好意,给你添麻烦了。”“嗨呀,不麻烦不麻烦!这些吃的做起来也不费事,我还怕你们嫌弃简陋呢!”大婶摆了摆手,来去匆匆的,说着就要往门外走。江云萝本想把人留下一起吃,想她家里说不定还有孩子在等,便就此作罢,将人送到门外,这才折返。她关上门,重新回到桌前,盯着那菜汤和干粮看了一会儿,还是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虽说对方表现出了十足的善意。但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为妙。在汤碗里和干粮上试过,并未变色。江云萝这才完全放下心来,拿起两只小碗,各倒了一点汤。随即不解的看向花月。这家伙怎么突然这么安静?“喂,吃饭。”她伸手扣了扣他面前的桌子。随即端起汤碗就要喝。花月却突然道:“等等!”江云萝动作一顿。花月一步上前,脸上不再是那副惯有的轻浮神色,而是有些严肃的低声道:“再试一次毒。”“刚刚不是......”“试你碗里。”他皱眉看向她手中的汤碗。江云萝迟疑的看向自己手中,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么谨慎。但还是拿出银针,又试了一下。可没有想到——这一次,针尖竟迅速的变成了黑色!汤里有毒!不......大盆里的汤没有问题,是这只小碗里被提前抹了毒药!江云萝神色猛地一凛,赶忙放下手中的碗,又拿起另一只,盛了一碗汤。结果仍旧一样。这两只碗里都被抹了毒药!“为何?”江云萝不解,可这用毒的手段,却有些熟悉。“难道又是鬼医......”“八成错不了。”花月面色更阴沉了几分:“若真的是这样,只怕这整个村子的人......”那挨家挨户关着的门,里面是人是鬼,便不好说了。面前的菜汤还散发着热气,传来一股鲜甜的味道。却再勾不起人半分食欲。对方既然敢明目张胆的下套,那现在若想离开,定然也没那么容易。而且还要弄清楚,原本住在这里的村民究竟去了哪里。四目相对。下一瞬——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开口。“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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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