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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边缘,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四处打量——墙上挂着的金曲奖奖杯,茶几上摊开的乐谱,还有角落里那台看起来很贵的合成器。温时念很快从储物间翻找出医药箱,回到客厅。她取出棉签和碘酒,刚把棉签拆开沾上药液,准备给谢屿的伤口消毒,就听见“刺啦”一声。回头一看,麦麦正起劲地抓挠着窗边的米色窗帘,大有不抓烂不罢休的架势。温时念头疼地叹了口气,只好把手里的棉签递给谢屿:“抱歉,同学你先自己处理一下吧?我先把那个小祖宗关起来。”谢屿接过棉签,低头看着自己小臂上的伤口。抓痕正好在手肘下方一点,他自己上药姿势有些别扭。正在他动作笨拙的涂药时,细白指尖突然从一旁伸过来,从他手里拿走了棉签。“我来吧。”谢屿微微一怔,抬眸看了沈余欢一眼,随即放松了手臂,任由她动作。沈余欢垂着眼睫,神情专注,沾着碘酒的棉签轻轻擦过伤口,带来一丝微凉的刺痛。阳光透过窗户斜照进来,在她浓密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谢屿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是青柠混着薄荷的清爽气息。“疼吗?”沈余欢小声问。谢屿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嘴角微微上扬:“还行。”“麦麦挺乖的,就是不太喜欢男人,你不应该那么捉它。”谢屿俯身凑近,在女孩抬眸时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反倒成我的错了?”一旁的陆叶凝闻言停止了四处打量,扭头嘲笑:“余欢是想让你下次长长记性。”谢屿斜睨她一眼,刚想说点什么回怼,伤口忽然被棉签摁了一下。刺痛传来,他低头望向沈余欢,对方却面色平静,只道:“她说的对。”谢屿轻轻叹了口气,无奈的把话都咽了下去。“真是不好意思,要不要去医院打狂犬疫苗?费用我来承担。”温时念重新回到客厅,给三人倒了水。“不用那么麻烦,只要麦麦按时接种了疫苗,一般不会携带狂犬病毒。”谢屿活动了一下手臂,“更何况只是小伤。”温时念坐进单人沙发,揉了揉眉心,这才看向沈余欢,温声问:“余欢,这两位是你同学吧?”沈余欢把棉签扔进垃圾桶,点了点头:“是啊,这是陆叶凝,这是谢屿。”“你们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沈余欢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来意,又补充:“您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的......”看沈余欢满脸写着真诚,温时念笑了笑,欣然点头:“听两首歌又花不了多长时间,我很乐意。”陆叶凝闻言,眼睛倏地亮了起来,连忙掏出自己的手机,要把沈余欢之前录下的视频给她看。锁屏亮起的瞬间,温时念看到了自己首张专辑的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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