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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吧台前,点了一杯干马天尼。
慢慢啜饮,身边出现不反感的男性。
请她喝酒,谢欺花当然乐意,其实她更着急办事。实不相瞒,从俩兄弟回新房到现在,她已经素了一个多月。
他们聊了一会天,互相了解彼此的一部分。一夜或者几夜的关系,其实也不需要了解太深。他挺年轻,应该比她年轻,长得也挺硬朗,开的是雷克萨斯,应该不缺钱,车品也合胃口。
聊到该睡了,谢欺花看酒店软件,盘算着附近适合解决的场所。男人也似有所感,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腰肢上。
“去我家,或者你家?”他说,“你方不方便?不是非要在外面呀。”
这里就能看出他真的不缺钱。有体面住所的男人才有勇气请女人过夜。
“我家有小孩儿,不方便。”
谢欺花顿了顿,“你家……”
突然,一只大手隔了两人的亲密。
谢欺花顺着青筋盘错的劲臂望去。
李尽蓝面色阴沉地出现在身后。
你疯了
他妈的。
李尽蓝。
谢欺花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她被他的目光扼住了咽喉。
她一个女人要办事,
他来搅什么搅!
谢欺花先是羞愤,很快就恼羞成怒,她抓起酒杯,
利落朝他的脸上泼去。
李尽蓝不躲不闪,
像一柄蓄势待发的黑剑伫在原地,闭眼,
任由淡色酒液淋shi面庞。一张天赐的脸变得狼狈。
即使是狼狈,也有他的可取之处,
深邃的眼、英挺的鼻、轻抿的唇畔,无不彰显出他任她羞辱时流露出躁郁、神经质、以及破碎感共生的小风情。
这吸引女人的因子。
谢欺花险些被他的美丽欺骗。
忘记他皮囊下那颗险毒的心。
“……你来做什么?”她咬牙切齿。
李尽蓝擦着脸,
含蓄的:“回家。”
“我回你妈。”她指外面,
“滚。”
李尽蓝不为所动,眼神阴鸷到发指。
“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滚!”
仍旧是不回话,脚像落地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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