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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之,你这也太惯着她了吧?”沈华兰果真还是看不下去了,“她又不是没长手,需要你又切又喂的?”她说这话时,周寒之刚给林西西递了张餐纸。男人面不改色道:“你不懂。”沈华兰被噎的说不出话,脸上阴云密布。我不想无端被连累,岔开话题道:“阿姨,这家的香煎鳕鱼味道不错,你尝尝。”沈华兰闻声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被挑出鱼刺的鳕鱼块,微笑道:“还是絮絮懂事,不像某些小姑娘哦,没一点眼力见。”一顿饭吃的跟过山车一样刺激。饭后,我们四个人站在霓虹路口,沈华兰拉住我的手,说:“絮絮,周末来家里坐坐,寒之刚添的院子,带草坪的,后院还种了一大片三角梅,你肯定喜欢。”我心口一惊,不自觉的看向周寒之。他神色如常,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异样。也是,矜冷如周寒之,又怎么会记得我的喜好?大概只是巧合。送走沈华兰后,原地又尴尬的剩下我们这三人组。我晃了晃手机,说:“周总,我叫的车快到了,先告辞了。”周寒之浅浅的应了一声,多一个字都没有。我转身过马路。隐约间听到林西西自责的声音:“对不起啊寒之学长,是我没用,没能讨阿姨的欢心。”我深吸一口气,勉强的扯了扯嘴角。说的好像沈华兰多认可我似的。她也不过,拿我当枪使罢了。而林西西,至少还有周寒之护着不是吗?提到周寒之,我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很明显,今晚我也被他当挡箭牌了。他们母子,真是难得的默契。但他凭什么?以为我们NPC没脾气?我揣着一肚子火回了住处。从浴室出来时,我看到桌上的手机一直闪个不停,离近了,才看清屏幕上闪烁的那串数字。怪我记性太好,竟一眼就辨认出了周寒之的号码。但,这个点,他突然打电话过来做什么?我迟疑几秒还是按了接听。“到家了吗?”男人声音喑哑,似带着一丝疲倦。我明知故问:“您哪位?”电话那头顿了顿,我听到周寒之问:“孟南絮,你把我的号码也删了?”删了,两年前。之后也没再存。情理之中的事,他周寒之那么聪明,应该能想明白的。我捏了捏眉心,问:“周总有事吗?”周寒之突然不说话了。我回来吹了风,头疼的厉害,耐心自然也比平时少了些,他不说话,我也不想等,便开口道:“没什么事我就先休息了。”“微信好友,加回来。”周寒之终于开口,语气却不大好。闻声,我捏着眉心的手一滞。又听到他说:“今天的事,总不能让孟经理白忙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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