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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沉谨厌尝到了好,才知道其中滋味美妙,管她是人是妖,是仙是凡人,他都为之心动。他将双修功法翻出来逐页背诵。“唔……”一只手落在了两腿之间,像是想推开什么,却又找不到推开的对象,蛇尾滑溜的卷住了她的手腕,两条小蛇刚好可以卷住她的两只手,不让她拒绝。好热、好痒……盛茵茵在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着,下面被什么东西舔弄着、吸食着,源源不断的热潮一出,激起阵阵酥麻感,有什么东西不断往她身体里探入这种感觉既陌生又……愉快。从未体会过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不断窜起,但又很难受,因为好痒。胸部好痒……她难耐地扭着身子,奶子和被子摩擦,唇齿之间发出嘤咛声。沉砚疏抽出探入那条粉粉的缝隙里的信子,嘶嘶两声:“哥,她好像不舒服。”“嗯……”沉谨厌这会儿已经看完一部双修功法了,他说,“你再吃点,明天试试看能不能用「幻境」。”每个妖兽在诞生之后都会觉醒一个天赋能力。沉砚疏的天赋能力名为「幻境」,这个能力有很多种用法,其中一个就是制造无限逼近于真实的幻境,沉砚疏可以随意编写幻境的内容。沉砚疏似乎知道沉谨厌想做什么,继续埋头吃,整个头都快钻进女人柔嫩粉白的小穴里,事实上已经进去了半个,这让她的屁股扭得更厉害了。沉谨厌连忙把他拽了出来:“冷静点。”“不够……”小白蛇目光锐利,蛇信子在小穴来回舔弄,女人的喘息越发娇柔。“等着。”小黑蛇往她小腹上游动,爬到她奶子的位置舔弄起来,奶头还硬着,此时稍微被舔弄一下,女生的娇喘就愉快了许多。沉砚疏也发现小穴里的水一下喷出了好多,他张大嘴衔住穴口,原来那些汁液一丝不落的全都灌入了他的嘴中。……盛茵茵醒来的时候,还迷迷糊糊地摸到了自己的胸部,酥酥麻麻的,很舒服。她又忽然一顿,想到了昨夜做的梦。梦里的一切都带着一股迷幻感,但是这反而放大了感官那种被舔舐的感觉格外真切。她没想到自己会做春梦。虽然她了解人类的身体、性和性行为的进行方式,但从没有去尝试的想法,也没有这方面的欲望。突然做了个春梦,她才发现这事儿好像真的很舒服、很爽。不过醒来之后看着空荡荡的家,想让自己无法和他人接触,也没有办法恋爱,结婚,生子。盛茵茵又感觉到孤独。她起身的时候,下意识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部,白白净净的。梦里那种被紧紧咬着、咬得几乎有点疼的感觉在醒来之后不复存在。果然只是个梦。她叹气,怀疑自己因为过于孤独,脑子出了点问题,居然还会希望梦境成真。多吓人啊。她忍不住扶额,低头却见两条小蛇爬到了被子上,抬头对着她嘶嘶嘶。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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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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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