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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至景国覆灭之时,景国已经千疮百孔。那时的情景当真是应了自古以来那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世家权贵骄奢淫逸,一国百姓水深火热,如此国家何以长久?上辈子她耽于情爱无所作为,这辈子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冷风卷起车帘,裹挟着雪粒子飘进来,将少女白皙精致的面容衬得越发清冷,那双如坠古井的黑眸波澜不惊,一片深沉。谢敛心脏猛地一紧。他用力攥紧了袖袍。长公主明明就坐在他身边,坐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可方才有那么一瞬间,他竟觉得长公主于他来说,遥不可及。他睫毛轻颤,突然伸手握住了少女的手腕。晏姝抬眸,清冷的眸里露出疑惑。谢敛心里没来由的生出恐慌,手下意识地更加用力,“殿下......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谢敛无用?怎么可能?晏姝心中轻哂,她如今能下定决心争那个位置,有大半的原因是因为谢敛。谢敛只用了不到五年的时间,便从卑微质子变成了西襄新帝,平内乱,除外敌。上辈子并非是谢敛主动出兵景国,而是刚登上帝位的晏琮狂妄自大,以为谢敛依旧是当年在景国那个瘦弱矮小任人欺辱的少年。当时两国新帝都是刚刚登基,晏琮狂妄自大,以为谢敛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主动出兵攻打西襄,却没有想到,节节败退,最后西襄新帝直接打到了洛邑。上辈子的景国,毁在晏琮的狂妄自大、毁在权贵的骄奢淫逸、毁在国之根基的腐朽!所以她从未将谢敛视为灭国仇敌,更像是......一个新的信仰,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谢敛能做到的事,她也能做到。是以她万万没有想到,此时的谢敛竟然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短暂的错愕之后,晏姝抬眸与他对视,神色认真,“本宫从未如此想过。”“你十岁被送入景国为质,受尽屈辱折磨,如此情境下还能自学成才,随手之作都成为景国学子竞相争抢的著作,如此大才,岂能说无用?”少女嗓音清冷淡然,却好像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感觉,每一个字音都像种子一般,深埋进谢敛的心中。“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谢敛,本宫相信你回归西襄之日,便是你崛起之时,希望到时候......”她顿了一下,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与本宫不会成为老死不相往来的对手。”“绝不可能!”谢敛下意识地反驳,竟是完全忽视了她此前的几句话,只记住了“老死不相往来”几个字。他面上带着一丝紧张,清澈干净的眼眸闪着莹莹光泽,“我永远不会与殿下为敌!”若回归西襄注定要与殿下为敌,他情愿不回去。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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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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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