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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主人咨询宠物医生,医生告诉她,蛇在排空自己的腹部,准备吃掉她。
谢欺花当时吓得汗毛倒竖,如今看来她的弟弟何尝不是如此。一个吃人的怪物,冷血的,没有感情。她把弟弟豢养在身边,给他很多的食物和爱,可他却打算一口、一口地把她吃掉。
谢欺花因此惊醒了。
她枕在绵软的枕头里,剧烈地喘着粗气。心是惶惶然,扑通扑通地跳着。她摁了摁那一处,明知道是梦,还是害怕心脏被剖走。李尽蓝就睡在她身侧,抬手将她揽进他结实的xiong膛里。
“姐。”他声音沙哑。“怎么了?”
谢欺花不说话,兀自平复着心绪。
李尽蓝又询问:“做噩梦了吗?”
烦死了,她还没和他算账呢,把她吃了也不说一声!谢欺花不想搭理他。
干燥炙热的大手伸进她的睡衣,李尽蓝顿又问:“背上怎么这么多汗?”
她咬牙切齿道:“因为梦见你了!”
李尽蓝似乎惊讶了一瞬:“我么?”
姐姐很少做梦,不像他,几乎每晚都要梦到她。李尽蓝反应了一会儿,慢条斯理地笑起来。她梦见他了,又流了很多的汗。他环着姐姐的手臂紧了紧,感受到她的背颤了颤,像余惊。
“你梦见什么了?”拂开她颈间shi润的碎发,李尽蓝一下下地吻着动脉。
温柔乡里将她安抚。
谢欺花一开始不愿意说,这梦太古怪了。但她还是胆寒,就掐头去尾:
“你吃我。”
李尽蓝又笑:“怎么吃?”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吃!”
谢欺花推开他,连同他那暧昧至极的吻,没好气地指着自己的气管:
“就是这块地方,你吃了它!”
李尽蓝勾起的唇角一僵,盯着她手指的方寸,小而可爱的喉结正在震颤。
他眼神黯了下去。
“我怎么吃的它?”
“就!”谢欺花越说越气,“咬我的脖子你知道吗?把我的气管吃了,嘎吱嘎吱的!还有,心脏也被你吃了!你真的吓死人了,要不是你一天到晚像个男鬼一样,我能做这种梦吗?”
李尽蓝突然撑起身子凑近她。
谢欺花一瞬间血液都凝固了。
“……这样么?”他含住她的喉结。
“啊!!”谢欺花反手给他一巴掌。
李尽蓝被扇回床上,低低地笑了起来:“你看,我这样拿什么吃你?”
谢欺花也从余惊里解脱出来,她紧绷的身体松懈了,骂了句极难听的。李尽蓝把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以证明他的衷心,他用纯良无害的语气做担保:“姐姐,我是不会吃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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