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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陈惜惜气急败坏,被丫鬟扶着往前,恨恨骂道:“姜宜笑得意什么,不过是个弃妇,给钱又如何,孩子需要的不仅仅是钱,只有我才能给明钊关爱,这不比钱重要得多?”谢明钊默默跟在她身后,心不在焉。他一想到刚才姜宜笑看向她的冷漠目光,心里就像是喘不过气一般发闷。他知道自己不该帮着陈惜惜说话,可她也该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若是他不帮着陈惜惜,那回去之后怎么可能有好下场?再如何,姜宜笑也是他的母亲,她也应该体谅他。谢明钊想,自己下次得寻个机会与她解释解释,她会理解自己的。沉思间,陈惜惜忽地顿住步子,转头目光沉沉地盯着他。谢明钊被她看得心口一窒,不自知地后退一步,眼神发怯。“你刚才怎么不学着机灵点,直接反驳姜宜笑的话,你不会?”陈惜惜将火撒在他身上,谢明钊无助地愣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面色渐渐发白,自尊心被陈惜惜碾在了地上。姜宜笑会这么对他吗?不会,她从来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生气,更不会当着众人的面落他面子。“惜姨。”谢明钊一心想劝走她,嗓音干涩道:“这里人多,若是再闹,怕是对你的名声有损,我们不如去店里说话。”陈惜惜一口气没上来,清楚谢明钊说的是对的,但还是止不住地生气,冷哼一声道:“谢明钊,我在问你话,你不要岔开话题!”谢明钊攥紧手心,“惜姨,姜宜笑行事缜密,她送东西来时,定然留了证据,若是我亲自反驳,定然会激怒她,到时候对我们更不利。”“好!好!好!”陈惜惜深深吸口气,压抑着心里怒火,阴阳怪气道:“你不愧是她生的孩子,倒是聪明。”谢明钊低下头,眼底流露出几分难堪。忽地,身侧传来一道娇柔的女声,“您便是陈惜惜?”陈惜惜不耐烦,抬眼扫了一遍身前的少女,嗤笑一声。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凑上来和她说话?吴怜儿的衣裳并不华贵,陈惜惜也认不得她这张脸,看几眼就将她当作上赶着讨好自己那些丈夫官职低的女人。吴怜儿没想到陈惜惜这么容易激怒,顿时拧眉,“谢夫人,我是姜宜笑的堂妹。我想......”话没说完,陈惜惜上前,“啪——”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冷嗤道:“我打不了姜宜笑,还打不了你这只姜宜笑的狗?”“我管你是她的什么,居然敢来看我的笑话,你算什么东西,给我滚!”吴怜儿捂着脸,气得下意识伸手。陈惜惜身边的丫鬟当即将她手一绞往后一推,吴怜儿便倒在地上,扑了一身灰。“贱人,你居然敢还手?是不是仗着你背后是姜宜笑,你就觉得自己也能菜我头上?”陈惜惜咬牙道:“给我扇她!”“啪啪啪——”三巴掌下去,吴怜儿的脸顿时高高地肿起来,不复刚才的娇弱秀美。“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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