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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坏了。这个女人太坏了。可是此刻,秦恒心里想的却不是要好好教育她一番,而是冲到她面前说他错了。霍铭征说他错得离谱。当初因为周周他们两人之间有了矛盾和误会,之后他便不敢再提周周的任何事,以免她生气。可霍铭征说,这才是他错的关键地方。当然他如果一开始就说周五那天会陪周周给周琰过生日,季晴也会生气,但和事后被她知道比起来,这点气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季晴是明事理的人,会不会生气还另外说。秦恒等不到电梯,就直接往楼梯跑了。一大清早,他光着脚丫穿着带血的衣服在医院楼梯里奔跑,因为头晕,他跑得跌跌撞撞,可即便如此,隋兴也追不上他。这个时间段楼下来来回回的不是医院的护工就是清洁员,隋兴说的那个位置很偏僻,但季晴的车太显眼了,一眼就能看见。秦恒跑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季晴拿了样什么东西给谷医生,谷医生微笑着说了声什么,季晴转身回到车上。“晴晴!”秦恒扯开嗓子大喊,可季晴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上了车,关上车门。秦恒追过去,红色的跑车在晨光中仿佛一抹绚丽的朝霞,朝另一个方向开走了。突然停下来的秦恒承受不住强烈的眩晕感。眼前一黑。谷医生和隋兴一左一右搀扶着他。谷医生蹙眉,“院长,你没事吧?”秦恒缓过劲来,可唇色却比之前更苍白了,他看着谷医生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低声问:“她来医院,是找你?”她?谷医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您是说季总?我前天去燕京城出差了,落下一个重要的东西在那,听说季总也去了燕京城,就问问能不能麻烦他的助理帮我把文件带回来了,没想到季总亲自送来。”事实上,他是从季晴的助理欧阳凡的微信朋友圈里看到他们出差的消息。秦恒的脸色更差了。谷医生心里一咯噔,他怎么差点给忘了,秦院长和季晴的关系可非同一般。秦院长该不会给他小鞋穿吧?不至于,秦院长不是那么公私不分的人。霍铭征后脚跟上来,他刚才追秦恒跑得急,现在停下来直想吐。他强忍着踹死秦恒的冲动,连拖带拽地把人拉进电梯里。毫不夸张,他的动作令隋兴都忍不住开口:“霍总,您轻一点,秦少他还病着呢。”“死不了。”霍铭征踹了秦恒一脚,把人推进病房里。“你觉得季晴是什么很闲的人吗?”霍铭征把人丢上病床,站在一边冷声问道。秦恒眼眸微动。霍铭征就差直接说,季晴就是想来医院看看你,找了个借口而已。秦恒苍白的唇这才翕动了几下,“她还是心疼我的。”结果霍铭征冷不丁地说了一句:“心疼不心疼的,你也看见了,你都这样了她都能忍心看你晕死。她亲自来一趟,可能想看看你死透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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