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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只能容纳下一伙人。一些亭长冒出了争抢的心思。“桑林里的戍卒人数少,看起来又是陌生面孔,多半是其他郡县的戍卒,不是芷阳县人,把他们撵走。”“咦?别冲动,你看那个人是不是黥夫。”“呼!好在你及时拦住了亭长,不然可要倒霉了,不能招惹黥夫那个大盗!”“大盗?我可听说黥夫已经用功劳抵罪,现在是一级公士。”“这么说来,秦越人也在,传闻他是社公子,更加不能招惹,免得惹怒了社公,明年闾里的粮食不能丰收。”路过桑林的亭长们,一个个急匆匆离开,不敢抢走秦越人的阴凉地。“嘿嘿。”黥夫听到亭长们的敬畏,嘿笑一声,得意的扬起了脸:“我现在是一级公士,有爵位在身,这些亭长们更不敢招惹我了。”不是因为一级公士的军功爵。是因为纵横骊山多年的凶名。黥夫最在意的却是洗白以后,获得了一级公士的爵位,不用再东躲西藏。“唉。”秦越人叹了口气,无奈的看了一眼吴广:“又是社公子,看来我斩黑蛇的名声,已经流传到鸿门乡以外了。”吴广挠了挠单版布冠的脑袋,只能装作没看见,赶紧呼喝着烧热水。他走到稍远的位置,监督戍卒们搭建临时的灶台,用陶釜烧一锅热汤。“赶快烧水,不更等着吃饭。”吴广没有丝毫悔改的样子,选择装糊涂,没有听见秦越人阻止。他呀。还是会继续宣扬秦越人的‘斩黑蛇,社公子’。“你呀。”秦越人哑然失笑,知道这是一件好事,名声响亮了,才能得人心。任何有收益的事情,都会伴随一定的风险。“用饭吧。”秦越人走下单马轺车,站在桑林前,练习了一阵项氏的剑术,等到热汤烧好了,立即说出了开饭的话。没有让戍卒们等着他练完项氏剑术。餔食很简单,一釜热汤,又倒入没有脱壳的小麦。众人吃了一锅粗麦饭。虽然是最下等的吃食,但能够吃饱饭已经很不容易了。一波波路过的亭长们,闻到粗麦饭的香气,全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没有人过来讨要,亭长们抓紧赶路,抵达县城再吃饭。“咦?”黥夫吃饱喝足了,走到直道旁边撒尿,突然看到了一个木头箱子。他仔细一看,发现了不对劲:“好像是钱缿?芷阳市的钱缿怎么会出现在直道上。”黥夫伸出手,准备去捡起来钱缿。“别动!”“不能捡!”秦越人、赵亥的脸色焦急,赶忙上前几步,一起拉住了黥夫的手臂。“路上!不能拾遗!”——————————注1:薤菜是一种古代的小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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