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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没想到她会这么做,但被她埋在身下,他也不慌,甚至还笑了起来:“母后好兴致。”一想,她是有别的男人的。那些男人侍奉她的时候,她也是这样,骑在他们的身上?!他太有想象力了,他仿佛已经看到,她趴在了陌生男人的身上,享用了他们的一切。那画面香艳,刺激,激得他呼吸沉重,巨龙又膨胀起来。龙口顶了顶她的花心,她一抖,软软倒了下来。他的怀抱稳稳当当,健硕的肌肉接住了娇柔的她。但她没有急着行动,夹着他的腰部,往上攀爬了几寸。离开了巨龙的龙口,两股间露出一道缝隙,慢慢磨蹭在长长的巨龙上。她自然舍不得那条巨龙,股肉紧紧裹着它。仅凭此道,巨龙倒也是很受用,暗暗配合着股肉,与它摩擦。他随着她动作,手摸上她的腿,再往后,是两块肥嫩的臀肉,五指一张,指尖陷入臀肉里,一握,将她的娇臀握在手心,慢慢捏搓。她自然是情欲又上来了。不对,这么说也不对。她的情欲从未停止,顶多是高潮,来了一阵,歇了一阵。可她想要,还想要。她就是这么贪婪,不知满足。可在那以前,她有正事要做。她撑在他的肩膀上,巨龙摩擦着她的股间,还记着方才的感觉,她的花口再度张开,求它的主人赶紧迎接巨龙进来。她不管。他捏着她的娇臀,快感一阵一阵。她也不管。她俯视着他,努力保持灵台的清明:“我不止要听政,后宫,也还得是我的。”他笑了。真不愧是他的太后,她现在得了本钱,想同他讲价呢。巨龙一顶,她娇弱地颤动。明明花口处饥渴难耐,她却还坚持,露出高傲的神色,想同他谈判。他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难以放开他的手。方才,他恋上她的乳,爱不释手。现在,他又爱上她的臀,又是搓,又是捏,仿佛永远不够。他恋了她这么多年了,那些隐秘的情事隐藏在胸口。白日,他是谦和恭敬的皇太子;夜里,多少次想着,要把她按在身下,听她在身下的婉转啼鸣。他现在得到了,却没能满足。他要,他还要。只一次是绝对不能足够的。“皇后贤良淑德,没有过错,”他指挥着巨龙,在花心处故意徘徊,要她想起他的滋味,“朕的亲娘要同儿媳争权?嗯?”巨龙抬起头,撞了一下花心。猛烈的快感袭来,又想起巨龙的味道,她心神一颤。她挂在他坚实的肩膀上,杏口微张,眼看着呻吟要冲破喉咙口,她蹙眉,把那呻吟咽了回去。去你的亲娘!她差点破口大骂。他还知道她是亲娘,可他看看,他自己都做得什么事情!还亲娘,我呸!她真想这么说。参政带来的利益自然是庞大的,可她后宫也不会放。把后宫的权力交给别人,往后进出都不方便。她才没那么傻,只要听政的权力。没了丈夫,人人都以为她已经是清心寡欲,一心礼佛的太后。可她蓬勃的情欲在她耳边嘶吼,它要她喊出来——让守寡见鬼去吧!!!--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