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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荆山看着阿福生闷气的背影不由失笑,尤其是她跑出去的时候头顶还翘了一缕呆毛。
不过显然太子也跟着佟瑜过来了,若是让那几个大内侍卫察觉到不对就麻烦了。
贺荆山这次屏息凝神,一个闪身先出了屋子。
阿福兴冲冲拎着裙摆跑到门外,第一眼就看见自己儿砸白白嫩嫩的小团团。
“阿元!”时隔两个月再一次见到分别已久的阿元,阿福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在冒光,朝着宝贝儿子飞跑过去。
阿元本来还跟在佟瑜旁边看他与太子说话,听到声音,脑袋嗖地就转过来:“娘亲!”
小家伙显然也被精心打扮过了,上面穿着莲青色绣八宝莲子小褂,里面是月白色衣袍,脖颈上还挂着一个长命如意锁,坠着好几个银铃铛,发顶不似从前阿福给他扎的一个小髻,而是扎着两个小揪揪,好像个富家小少爷似的。
小团子如一只小雀儿一样蹿到娘亲的怀里,两只小手就抱住自己娘亲不撒手:“娘亲娘亲,阿元好想你!”
“娘亲也想阿元!”阿福抱紧了自己儿砸蹭蹭他的小脸蛋,一股熟悉的奶香味儿。
阿福看到自己宝贝儿子心都要化了,何况这么多日没见,自打她来到这个世界,也还没有跟阿元分离这么久呢。
她竟然生出一分儿子以后要娶了媳妇忘了娘可如何是好呀的老母亲愁思。
佟瑜在后面看看两人,满脸感动,再看看一边的太子。
太子这事做得可真不地道,要真想让嫂子给官家治病,直接下令让嫂子进京就好了,何必这么都不通知一声直接绑人,让贺大哥一家亲人分离!
不过他可不敢去指责太子,如今朝中形式几乎往太子这边一边倒,四皇子夺回三关的事都没挽回颓势,而且文远公涉及贩卖官盐一事更是雪上加霜,只怕不日就会出结果,到时候四皇子一脉恐怕要大受打击。
这样紧要的关头,佟瑜不敢惹太子,怕把永安侯府牵连进去。便是当初在国子监读书的时候,他快把整个国子监招惹遍了,也不敢惹这七皇子。
谁都知道,这是官家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儿子。
之前就有不懂事的嘲笑七皇子长得像小姑娘,结果当天下午他老子就被连降三级。无大过而降级,这也是头一遭了。自此之后,谁都知道,这燕京惹谁都行,就是别去惹太子。
佟瑜只是心底吐槽一下,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殿下,在下先前在宁古塔外祖家那边住了几年,跟这赵女医还是有几分交情的,她儿子不远万里过来寻母,实在是令人感动呀。”
先前宋淮、孔狄都在宁古塔见过他,太子早已知道他前几年在宁古塔,他也没必要再瞒着,只是平日也不会去刻意透露。
李承宴看着前面抱在一起的母子二人,好像风雪千山也无法将他们之间的羁绊割断,令人动容。
只是他眼底却酝酿出一抹厌弃的冷淡。
“赵女医不是这孩子的生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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