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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剩一次机会了。”壁友淡然说道,似已胜券在握。
“……”
西门鹤心中一凛,暗自权衡起了内力的分配。
本来,他打算用三成内力以示教训。
但壁友刚才的从容应对让他感到一丝不安,他现在明白,三成内力恐怕难以奏效。
于是临时决定多加一点力气。
呼。
深吸一口气后,西门鹤那强劲的内息随即在他体内疯狂运转。
心中迅速做出决断,他扬起手来,准备慎之又慎地施出五成内力。
呼——
然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他察觉到众人关注的目光如芒在背,神情不由得紧张起来。
他无意间用力过猛,心中一震,竟不知不觉间已用了近八成的内力。
“糟了!”
他的心头一凛,知道这一拳若是击中,壁友必定命丧当场。
可就算意识到失控,想收回已然为时已晚。倘若强行于途中收回内力,反而自身可能受重创。
“没办法了。”
尽管如此,他已决定即便自己受伤,也要设法撤回部分力道以免误伤对方性命。
然而,就在他竭力控制时——
嗖!
他的内力竟如泥牛入海,无法回转,竟似被一股无形之力吸引,更迅速地倾泻而出。
“什么,怎么回事?!”
西门鹤此刻惊骇莫名,他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幕匪夷所思的景象。
啪!
那不受他意志控制的拳头被壁友轻描淡写地接住,西门鹤目瞪口呆,而他那浑厚的内力竟于瞬间无影无踪,仿佛从未释放过。
“……”
万籁俱寂,只余下壁友那冷静的声音:
“三招已过。”
西门鹤苦笑着点头,“的,的确。”
一时间已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整个场面愈发显得虚幻缥缈。
内力瞬间脱离了他的掌控,连一丝细微的痕迹也未曾留下,无影无踪地消失了,令他如坠五里雾中。
可以明确的是,眼前这个叫壁友的青年,远比他想象得危险得多。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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