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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她一点血都没出,这戏演得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裴津年要抱我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向我的腿根处。
随之而来的是被戏耍的恼怒和厌恶。
“宋时薇,你不能仗着我爱你就这样作践我。”
我疼得声音都在颤抖。
“我好疼啊……求求你……救救我,救孩子……送我去医院……”
裴津年只是神情冷漠地看着我痛苦哀嚎,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宋时薇,你闹够了吗?”
2
林霜大呼小叫起来:“天哪!我儿子流血了!”
刚才那孩子的掌心磨破了点皮,这会才开始渗出点点血丝。
“去医院!”
裴津年几乎没有犹豫地脱口而出。
林霜一路抱怨:“还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呢。”
临上车前一秒。
她又想到了什么。
转过身朝我走过来。
“还给你!
“真服了,就为了个破玩具非要闹成这样!我儿子要是留下一点疤,看我不划烂你的脸!”
拨浪鼓被她狠摔在地上,鼓绳的小珠子都摔飞好几颗。
她还是不解气。
又补踩好几脚。
“还给你!还给你!”
雪水混着泥污埋住四分五裂的鼓面,林霜踩着高跟鞋跺着脚走了。
我疼得浑身冒冷汗,像个虾米蜷缩在路边看着车驶离。
最后两眼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3
清醒后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肚子还在隐隐作痛。
我下意识想要安抚肚子里的孩子。
动作却僵住,本来已经有隆起的肚子已经是一片平坦。
我着急按铃叫来护士。
护士怜悯地看着我,不忍心开口。
“你的腹部遭受撞击导致流产,加上没有及时送医,送过来的时候孩子已经没有胎心了。”
护士还告诉我,是一群热心大学生替我叫了120。
她将那支破烂不堪的拨浪鼓放到我枕边,说我被送来急救的时候,手里紧紧握着这支鼓。
而我的丈夫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回来看一眼被留在马路牙子边的我。
心脏不由自主地抽痛。
看清一个男人的代价太沉重了。
我花钱请了护工照顾我,又给裴津年发去消息。
“我们离婚吧。”
很快裴津年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宋时薇,就为了一个拨浪鼓,你就要拿离婚来吓唬我!”
他愤怒,甚至有几分不被理解的委屈。
“所以对你来说,离婚是能随随便便说出口的吗?你把我们这几年的感情当什么?!”
我还没说话,林霜又在电话那头出起了主意。
“以退为进,这招玩得可真高啊。”
裴津年的声音离话筒远了些问林霜,“什么意思?”
林霜语气笃定,“都是女人,我知道她的心思。她不过是想用离婚来打压你,驯服你,在夫妻关系中占据领导方。”
“就答应她呗,反正离婚有冷静期,不想离在冷静期前反悔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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