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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生气呢,他突然亲这一下。林情牵抬手掐他胳膊,“谢崇业,你滚下楼去。”他垂眸看着她,闻着她身上清新自然的香味。最近大家都不喷香水了,但是她身上还是有淡淡的,好闻的味道。他看着她生动的脸,没有了从前的冷漠和无所谓,她现在很常生气,表现的越来越在意。他也没管她掐自己,低头,又亲了一下。这人还没完了,林情牵加重力道掐。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她怎么打都没反应,好像失去了痛觉。林情牵觉得自己掐的很狠了,一定是非常疼的。可是他没反应,低头又亲她。本来是逗她玩的,谢崇业有点爱惹她。她不让他亲,把他推开,他又凑过来,嘴都要贴在她脸上。俩人拉拉扯扯的,林情牵一抬手,忽然听见他嘶了一声。她感觉自己抓伤他了,拉过他胳膊一看,果然是刚才动作太使劲,指甲把他胳膊上抠掉了一块皮,血立刻就流出来了。她吓了一跳,本来也就都是闹着玩的,她真不是故意要弄伤他。她刚想起身去找医药箱给他处理一下,他却一把将她拉回去。看着她脸上着急又懊悔的神色,他眸光深幽。眸光凝着她,透出一抹阴沉沉的邪意。分明是被她激起了另一层汹涌的怒意。按着她双肩,将人蓦地推倒,他随后俯身压下。——第二天早上,林情牵起来的时候谢崇业已经走了。她下来,发现客厅里送来了很多鲜花,珍姨正收拾。林情牵走过来,珍姨就笑着说,“崇业订的,要怎么搭配还得牵牵你来弄了。”看着满地的花,很多稀有的品种。她手机有响动,看了眼,谢崇业发来的,问她花喜不喜欢。她回了句,“花好看,人不怎么样。”他回了个哭脸。她看着那个跳来跳去的哭脸,忍不住笑了下。珍姨看她心情好了很多,也笑着说,“快去吃早饭吧,崇业昨天买了不少上好的燕窝,让我给你炖了补补。”林情牵把花放下,转身先去吃饭。珍姨给她端吃的,边说,“女婿还挺会哄人的,一大早到底把你哄笑了。”林情牵吃着饭,边说,“我......我只是太好骗了。”珍姨笑,“恋爱中的女人都这样,动心了才会好骗。”林情牵弄了个红脸,珍姨这么说,真叫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天傍晚,林情牵在工作室忙完准备回家。谢崇业晚上有应酬,跟她说可能会挺晚回来,让她先回家。最近一切风平浪静,好像没有了什么危机似的。但是保镖还没撤,只是没之前跟的那么紧,很多时候她已经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她要上车,对面有人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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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