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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旁的女子这么说,谢昱一会定觉得她在逞强。但是木良漪这么说,他信。
她在乎过谁?
“那就这么说定了。”谢昱将圣旨还给青儿,“这东西你保管好,朕过几日再替你耍一次无赖就是。”
“辛苦陛下了。”
“辛苦?朕是命苦。”谢昱给了木良漪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便转身下阶走了,连门都没进。
……
泰和十一年的最后一天过去之后,便是正旦,也是正熙一年的
蓬莱
时间转眼间来到正熙元年三月,江南连绵的细雨中,草木生新绿,春风染桃红。
垂拱殿的窗户半开着,木良漪午睡醒来,坐在窗前软塌上一边赏雨,一边拿着菜叶逗着乖巧地蹲在榻几上的白兔。
“娘娘。”身着朱红衣裙的黛儿轻脚小跑进殿内,“喜云公公求见。”
木良漪喂完了菜叶,纤细玉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白兔的皮毛,懒懒地说道:“叫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