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喻宁坐在一旁的软椅上,看着商砚辞怀里的妗妗,以免它妨碍两人下棋。好在她的小猫始终很乖,没有乱动,只是窝成一小团,乖乖的。
一局下完,妗妗在商砚辞怀里睡着了,小猫发出细微的“呼噜呼噜”声。
裴喻宁站起来,小声说:“阿砚,我把妗妗抱走。”
“嗯。”商砚辞收回给小猫梳理毛发的左手,放到桌面上,拿着白棋的右手向后张开,方便裴喻宁抱妗妗。
裴喻宁弯腰,小心翼翼地抱起妗妗,鼻间是商砚辞身上清冽醇厚的木质香,指腹不经意碰到商砚辞大腿的西裤。
面料是软的,他的肌肉骨骼是硬的。
抱起妗妗后,裴喻宁立刻转身上楼。
商砚辞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拐角才收回视线,接着在棋盘上缓缓落下一枚白棋。
回到卧室,裴喻宁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今晚她要和商砚辞睡在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
同床共枕·触感灼热
裴喻宁看着卧室里的大床,领过证的合法夫妻,睡一张床也很正常。
嗯,很正常。
打好心理预防针,裴喻宁走进浴室。
再出来,已经十点多了,商砚辞还没上来,估计是
情动·难道夫人觊觎我
通过指腹的接触,裴喻宁先感受到柔软腻滑的睡袍面料,接着是生机勃勃的脉络在轻微跳动。
随着商砚辞的一声低喘,裴喻宁如梦初醒,瞬间整个人红温预警。
她迅速翻身,离开商砚辞怀里,同时把他身上的被子卷走,把自己裹成一只小蚕宝宝,躲在里面。
裴喻宁感觉手指在发烫,心跳快得她要数不过来了。
自从领证后,商砚辞就一直叫自己“夫人”,语调是温和的、慵懒的、低沉的、优雅的、轻笑的、漫不经心的、不疾不徐的、慢条斯理的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