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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昙真是个下头男,摁着我的头,不让我脸从他下面抬起来。我想往上蹭回去一些,“你……扎到我了。”“那阿梧被扎得疼吗?”他似乎在憋笑,哪怕是隔着厚重的衣摆,他的声音入我耳时有些闷,我也听出他笑中戏谑。不过这倒,“不至于。”“那你习惯就好。”“好吧。”闻昙真的是,表面有多温柔,事实上就有多难解决。虽说的确习惯了就没那么不可接受了……我的舌尖慢腾腾地绕着他那东西周身扫动,即便他很敏感,以我的……技术,不确定到什么时候我能帮他高潮一次,于是又打起了退堂鼓,“要不还是算了,同一个院落里还有人……”他轻飘飘言了句:“阿梧真会开玩笑。”我继续挣扎:“我们对彼此也没有很深的感情。”闻昙应该懂我的意思。我倒不是说必然要存在很深的感情才能做这种事,而是起码现在做这种事并不必要。如无必要,那是不是可以先放一放。可是显然他并不同意我的观点,“阿梧是想让我帮你想起那晚的事吗?”好吧好吧。以他的性情,所谓的“帮我想起”,绝不是把那晚的事描述一面,八成是要带我重新体验一回。我自然已经做好跟他再度春宵的心理准备,但决不能是在这儿,此时。毕竟有人在同一个院落里养伤。大概将他的性器周身都舔遍了,我双手环握着其,将龟头重新送入口中,给他含吮。难以吞入的部分以手上下套弄。我的口涎难以抑制地淌出唇角,滴淌在茎身上,又濡湿我掌心。明明是在用上面侍候他,我腿心的小嘴也流起口水来。是馋了么?可,不怕么?我大概还是怕多一点,就算馋也不想他真插进来。的确渴他,但不想承担被撑得生疼的后果。不过馋也是止不住的,那点湿意越漫越多,直透到我亵裤上。“阿梧再摸摸那两颗东西。”清楚他说的是什么,我一手擎稳掌心肉柱,分出另一手去迤逗两枚囊袋。这俩家伙显然比茎身要柔弱许多,我指望着好生照顾它们一会儿,他能快些出来。不过没多久,他忽然掀开衣摆把我拉了起来。我本以为他是好心地不想射在我口中或脸上,提早把我拉起来,不期下一刻他翻身把我压在了身下,衣摆落到我身前,虚掩住硬挺着戳在我腿间的性器。极其中规中矩的适于交合的姿势,而且他性器和我亵裤上两层湿意,仿佛要把仅隔在其间的我的中裤也打湿,我一时有些慌。他伸手拭了拭我唇瓣和下颌,将我的口水擦掉了些,接着我就眼睁睁看着本来就挨得很近的,他的脸离我越来越近,直到他吻住我双唇,他的长睫堪堪要扫到我,我下意识闭了眼。他的吻温柔且深缠,舒适地陷于其中,我很懂事地将手伸到他胯下,想给他继续套弄,他却把我的手打开了。他把我的手打开了……我本就显得弱势的回应停住了。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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