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车轮骨碌碌转动,不多时就停在了肃王府门前,兄弟二人下了车,刚进了正厅,甚至上茶的下人还没来得及退下去,宁王就腿一软跪了下去——“王兄,我就是进宫请了个安,没想做别的,真的。”肃王垂眸,满脸的似笑非笑:“只是请个安?”他抬手点了点宁王的额头,声音低了下去,“请安请到玉嫔的床榻上去了?”宁王浑身一抖,眼底闪过惊惧:“你怎么会知道?”意识到这个把柄足以让肃王毁了他,他连忙膝行两步上前:“王兄,我就是色欲熏心,一时没忍住,没有别的想法,你帮帮我,别让这个消息传出去,不然我就完了,这辈子都会被幽禁的。”肃王轻轻“啧”了一声:“现在知道怕了?当初做的时候在想什么?”宁王一咬牙,猛地朝地面磕了个头:“求王兄救命,求王兄救命......”见他额头慢慢渗了血,肃王这才抬了抬手:“起来吧,好歹是王爷,这般姿态,太失身份,今日本王也只是提醒你一句罢了。”宁王大喜过望,连忙道谢:“多谢王兄,多谢王兄。”他从地上爬起来,赔着笑开口,“王兄真是耳聪目明,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肃王却只是摆了摆手,连话都懒得和他说:“你回去吧,这次就当长个教训,别再做这种蠢事了。”“是,是是是。”宁王忙不迭转身就走——“等等。”肃王的声音忽然又响了起来,听得宁王身体一僵,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怨毒,可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他赔着笑转身:“王兄还有什么吩咐?”“母妃最近看你看得紧,”肃王面露微笑,“你这头上的伤......”“是臣弟自己撞的,”宁王连忙开口,“和王兄没有半点关系!”肃王这才满意,挥挥手示意他可以滚了。宁王见他再没有开口的意思,这才转身大步出了肃王府,可一钻进自己马车,他就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怕母妃找你算账,还敢这般欺辱我......你给我等着,等传位诏书下来,我十倍百倍的还给你!”马蹄声踢踢踏踏走远。孙程忍不住啧了一声:“殿下,这宁王虽然长进了些,可想什么还是写在了脸上,他心里怕是恨毒了您,要继续生事了。”肃王嘴角微微一翘:“这样不是更有趣吗?往宫里递个话吧,母妃安稳这二十几年,也该有点乐子了。”孙程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肃王这是要让郑贵妃也不好过,她一向宠溺偏袒幼子,这次要是因为宁王送进宫里的人而让她颜面尽失,不知道她还能不能一如既往地偏袒。好一招离间计。“殿下英明。”孙程抱拳称赞一声,话音落下又有些感慨,“属下先前还以为您救下那苏姑娘,是要收为己用呢。”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