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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哥,你睡着了吗”
曲明钊仍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阮宙遥见状,缓缓的蹲了下来,然后就这么端详着曲明钊。
男人面上带着几分熬夜过后的疲倦,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程度,阮宙遥看着看着,不可避免的着了迷。
如此也不知过去多久,久到他的腿都麻了,却仍旧舍不得移开眼。
自从意识到自己对曲明钊的感情之后,别说这般肆无忌惮的打量,就是多看一眼,阮宙遥都不敢。
这个姿势实在受不的时候,阮宙遥将蹲下的姿势直接换成了跪着。
此情此景,宛如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膜拜自己的信仰。
忽然,这个信徒凑上去,朝着他的信仰落下了一吻。
那一吻落下的位置,不是额头,不是面颊,而是男人……微薄的唇瓣!
亲完了人,阮宙遥自己都震惊于自己会干出这样的事儿,他双手捧着一颗偷尝禁果般惶恐里夹杂着激动的心,绕到另一边,又给曲明钊整好了身上的被子,方熄灯躺下。
黑暗中,阮宙遥捂着心口的位置,全身心的感受着那里剧烈的宛如擂鼓一般的跳动,过了许久,才终于抵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在他睡着后不多久,身边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曲明钊深邃的眼里盛满了复杂,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肯定比当年家人知道自己是同性恋的震惊程度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阮宙遥洗完澡回来的时候,曲明钊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了,对方喊他
安静的卧室里,急促的铃声刚响了两秒,就被被子里伸出的一只修长大手一把拍停了。
曲明钊摁了摁发酸的太阳穴,慢慢从床上坐起来,不用看时间他也知道现在什么点儿——阮宙遥打暑假工的这段时间每天都会在六点半起床,七点出门上班,准时准点,雷打不动,不过今天,曲明钊关掉闹钟之后并没有叫醒身旁的阮宙遥,而是放任他继续睡下去,而他自己,也破天荒打算赖回床。
于是后来阮宙遥都睡到自然醒了曲明钊也没醒,等少年看到时间手忙脚乱爬起来时,曲明钊才幽幽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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