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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未完的事在等着她,哪有精力谈情说爱?邵温白听完,心下微微沉重。但又觉得意料之中。如果轻易入局,那她就不是苏雨眠了。“我明白。”忽然,他松了口气,缓缓勾唇,笑意逐渐溢出眉眼。苏雨眠也笑起来,“教授,烤红薯甜吗?”邵温白点头:“甜。”“那下次我还请你吃。”“好。”两人在家门口道别,各自进屋。苏雨眠第一时间拆开那束蓝玫瑰,分插到两个花瓶里。再配上家里原本就有的白色满天星,蓝白的搭配,让人眼前一亮。她放了一瓶在自家茶几上。然后拿着另一个花瓶敲开邵温白的门,“教授,送你,摆在电视柜上,应该会很好看。”邵温白低头看去,只见尽态极妍的蓝玫瑰配上干净清新的满天星,仿佛蓝天和白云,美得纯粹夺目。一时间,他不知道该愣,还是该笑。愣她居然会分一半花给自己。笑沈时宴的费尽心机,在她眼里终究只道是平常。就像他先前试探性的表白,也被她这样云淡风轻地推了回来。自己没机会,但沈时宴似乎......也没有得到优待?“教授,你怎么不开灯?家里黑漆漆的?”苏雨眠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发现整个客厅都陷在一片黑暗中,就连窗帘也拉得严丝合缝。邵温白愣了一下,目光微闪:“一进门就直奔卧室了,所以客厅灯没开。”“这样啊......”苏雨眠也没多想,“那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好。”邵温白目送她转身回家,这才关上门。他先是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花,无奈勾唇,在黑暗中,走到电视柜前,弯腰将它放下。然后,啪嗒一声——摁亮客厅的灯。原本漆黑的房子瞬间明亮起来。而平时干净的客厅地板,此时却铺满了玫瑰花瓣。花瓣中间是围成心形的蜡烛。他自嘲地勾了勾唇。不知过了多久,邵温白从沙发上起身,拿出打火机,还是将那些蜡烛点燃。一簇簇烛火亮起,他索性关了灯。晕黄的光亮将整个空间映照成一片暖色。而放在电视柜上的花瓶,里面蓝玫瑰和满天星在烛光下,愈发美丽,相得益彰。邵温白有些失落,但并不悲伤。她曾经爱江易淮,如今爱学术、爱科研。那未来呢?一切皆有可能。这晚,苏雨眠做了个好梦。邵温白同样在温暖的烛光中渐渐放空,思绪飘远。直到,蜡烛燃尽,他收拾干净满地的玫瑰残红,这才回到卧室,缓缓沉入梦乡。而梦里,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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