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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
梦里谢观砚怎么会逼自已吃药?
现实中他肯定都不知道自已发烧了。
难道她心底是希望谢观砚关心她的吗?
想不明白,头还昏昏沉沉的。
那就不想。
林茉转过头,潋滟水润的桃花眸盯着男人,“你听我的,我就吃药。”
搞黄色!
就是要搞黄色!
谢观砚呼吸微滞。
他真的禁不住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
可真的不行,她有后悔的风险。
“除了口,你提个别的。”
谢观砚声音哑的不像话。
目光不敢乱看,只敢停留在她的脸上。
林茉又觉得这个梦有意思了,整个身体转过来,咧嘴一笑,“把我草哭!”
谢观砚:“……”
谢观砚这个现在更是办不到。
他绝不会在她不清醒的时候碰她。
压下心底涌起来的阴暗,他还是摇摇头,“你看的那些除了这两个,没有别的吗?”
又被拒绝了,林茉不高兴的扁嘴,“有别的啊,但我是因为想解压才看的,只看最黄的部分。”
解压?
谢观砚眸底微微顿了一下。
她不是因为好奇才去看的,是解压。
心脏颤动两下。
一切好像都说得通了。
一个小女孩要照顾三个年幼的弟弟还要保持全校第一的成绩。
她身上的压力可想而知。
压力总得释放。
为了不让弟弟们担心,她选择了最不可能被观察到的那种。
谢观砚眼底布满了心疼,“辛苦你了,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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