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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单独去咖啡厅聊聊好吗？如果你还是不能原谅我，我就签下离婚协议。”

他闭上眼，离婚协议这几个字说的很轻，说完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好。”

我转身交代傅致远。

“你和安安在家等我回来。”‘

见他一脸担心，我笑了笑。

“放心！”

开车到达咖啡厅，程时野自然的开口点单。

却被我抢先一步。

操控着一口流利的英文和服务员确认饮品后，抬头就是男人诧异的目光。

合上餐本，男人开口。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英语？”

我没想到他问的竟然是这个问题，一时间有些愣怔。

我不由想起两年前，女儿在异国他乡吐的死去活来那一晚。

我抱着她跑了数十家医院，因为不会说外语，面对医生的询问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时候，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靠什么都不如靠自己。

从那以后，我学会了十种语言。

脸上的视线依旧灼热。

我笑了笑，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风轻云淡道。

“两年前就会了。”

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视线猛的从我脸上移开，放在桌下的手骤然间握紧。

敛下去的视线落在我缠绕着纱布的脚腕。

他喉咙滚动，哽咽出声。

“你的脚没事吧？”

那天从楼梯上滚下来，一定很疼吧。

程时野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他到底做了什么畜生不如的事。

可是现在无论怎么悔恨都已经失去了任何作用。

“致远每天都给我换药，现在已经快好了。”

想起傅致远，脸上的冷漠化作甜蜜，连我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弯弯翘起的唇角。

男人眸光一沉，心像是被撕碎般的疼痛。

半响，他哑了声音。

“苏月眠，你就这么恨我吗？”

“连跟我相处的这么一点时间，也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男人？”

我小口啜饮了咖啡，放下杯子的瞬间嗤笑道。

“不爱哪来的恨？”

男人愕然，眼中皆是不可置信。

或许是想到了我的不争不抢，以及那副无所谓的态度。

脸上强撑的笑彻底垮了。

我站起身，再也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

“程时野，我答应跟你出来不是为了和你叙旧的，离婚协议上该签字了吧？”

“你别走！”

男人拦住我，嘴唇嗫喏。

如此骄傲尊贵的他，竟然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朝我跪了下来。

我震惊，当初我和程时野结婚那天，亲朋好友让他下跪他都没有跪。

如今为了挽留我，他却跪了。

他嘴边蔓延出苦涩的笑，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不顾外人诧异的目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