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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五点四十七,沉柏川睁开眼睛。闹鐘还没响。
他从来不靠机械装置来叫醒自己——那代表控制权交给了外部世界,是他极度排斥的状态。
他起身、洗漱、淋浴、擦乾、量体脂、刷牙时右手会同步开资料夹复诵英文段落。
这是他从十三岁养成的习惯。不是为了学语言,而是为了确认自己依然可以多工稳定运作。
他的早餐是无糖优格、葡萄柚、水煮蛋——无例外。
穿衣服时,他选择深蓝色西装,领口刚好卡住喉结一毫米处,打领带不超过14秒,鞋底有一道定製压纹,他知道每一针每一线来自哪间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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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他回台湾的第23天。
前22天,他已完成以下事项:
进入家族董事会、重组三个核心部门
开除九名高阶干部(不解释、不拖延)
与银行开会时重新拟定地產再分配条件,利率重新洗牌
开始个人资產内部转型——将全副资金逐步转移至核心资產,避免不稳定外部干扰
他不焦躁、不急于展现权威。因为权威不需要展现,它本来就存在于他的一举一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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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27岁这年,已经实现了一般人终其一生无法触碰的条件:
顶级名校博士毕业
控制超过50亿台币的资本操作权
没有道德包袱,没有人情bangjia,情绪精准到近乎非人
他知道自己太稳定,稳定到无聊。
他无法爱,也不相信浪漫。他对「关係」这种模糊结构没有任何信仰。
「人与人之间不是信任,而是协议。」
若对方无法有效回馈、製造稳定交互关係,那就是无用变数,应该排除或矫正。
他喜欢「可被预测的混乱」,但不容忍「失控的烂掉」。
这也是他第一次注意到她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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