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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皱眉道。
“初步判断是自杀,现场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他杀的证据”
江念珍冷笑一声,眼底猩红一片。
“自杀?他怎么可能自杀?”
警察无奈地拉开她的手。
“江小姐,请您冷静一点。如果您对死因有异议,可以申请进一步尸检,但”
江念珍没再听下去。
她缓缓转身,看向白布下的盛怀云,忽然伸出手,轻轻抚上他冰冷的脸。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再也没有了温度。
“为什么?”
她低声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不是恨我吗?你不是要报复我吗?”
“你怎么能就这样死了?”
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他的脸上,顺着他苍白的皮肤滑落,像是他也在流泪。
江念珍死死咬住牙,胸口剧烈起伏,最终,缓缓俯身,在他冰冷的额头上落下一个颤抖的吻。
“盛怀云”
“你赢了。”
酒瓶砸在墙上的碎裂声惊醒了整栋别墅的佣人。
江念珍坐在满地玻璃碎片中,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眼底布满血丝。
她手里攥着那张盛怀云的死亡证明,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纸张几乎要被捏碎。
“怀云”
金穆青站在楼梯口,眼眶通红。
“你别这样念珍,冷静一点好不好?有什么事情我们慢慢商量,你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说不定他就是故意这样做想让你崩溃。”
江念珍抬头看他,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怎么?金大公子心疼了?”
金穆青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走近她。
“我是你的丈夫,我当然”
“丈夫?”江念珍嗤笑一声,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也配?”
金穆青脸色瞬间煞白。
“你以为办场婚礼,你就是江家女婿了?金穆青,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陪你玩玩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金穆青的眼泪瞬间滚落,声音颤抖。
“江念珍!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明明是你要嫁给的我!明明是你”
“我嫁给你?”
江念珍冷笑,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要不是你,怀云怎么会死?!”
金穆青踉跄着后退两步,声音尖锐,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面目狰狞的不像话,厉声的质问。
“你胡说!他自己想不开,关我什么事?!江念珍!你为了一个死人这样对我?!他死了活该!他——”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江念珍俯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声音沉得可怕。
“金穆青,你再敢说他一句,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金穆青捂着脸,惊恐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真的疯了。
她缓缓滑坐在地上,手里的死亡证明已经被捏得不成样子,一边抽泣一边崩溃的大叫。
“他怎么敢怎么敢就这样丢下我”
金穆青蜷缩在角落,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像个疯子一样,眼泪混着血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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