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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宋津年眸光幽深。
“我原来的名字叫周烬,我父亲叫周恪礼。”
周恪礼这个名字我听母亲提起过,那人曾经是母亲的旧友加同行。
母亲说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周恪礼。
宋津年见我不说话,脸色迅速沉下去。
“怎么不说话,是心虚了?”
我捏紧手指,问出压在心底十年从未敢问出的问题。
“所以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接近我只是为了报复我?”
宋津年凝神盯着我。
心跳到了嗓子眼,我听到宋津年的嗤笑声。
“沈舒然,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会喜欢上仇人的女儿?”
全身的力气被抽走,我任凭保镖架着我往外走。
“等等。”
宋津年走到我身边,我怀着最后一丝希冀以为他改了主意,而他只是淡淡警告了一句:
“沈舒然,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我撩了撩眼皮,没有回答他。
我是当铺老板,宋津年又怎么会觉得我不会求救?
可我被绑在展示架上,我还是发现我想的太过理所当然了。
密闭的房间里,我见到了不少之前我客户的太太。
她们齐齐站在我面前,用恨不得杀死我的目光盯着我。
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恶心下作的第三者!”
“怪不得我老公来你这里后就不回家了,原来是有你这个狐狸精在!”
我拼命闪躲,苍白无力地重复着,“我没有。”
我不能将他们老公来这里的真正意图说出来。
“你没有?”
疼晕之际,有一贵夫人扯着我的头发嘲讽一笑。
“你不是已经你老公承认了吗,在我们这里立什么贞
洁牌坊!”
她放出一段手机录音,那上面是我跟宋津年承认“我是镇店之宝”的话。
我垂下眼睫,默念了一边宋津年的名字,原来你那么恨我。
我哑口无言。
她们愈加放肆,我再也忍不住昏了过去。
意识模糊中,有熟悉的脚步声在我耳边响起。
伤口处传来丝丝缕缕的痛意。
我睁开眼睛,对上了宋津年的视线。
他正在给我抹药,动作轻柔,仿佛回到了我们之间没有隔阂的那段时光。
他见我醒来,脸上出现做坏事被抓包的烦躁和心虚。
我移开目光,宋津年想离开的脚步一顿,又回过头来。
“沈舒然,别以为我来给你上药就是爱你,我只是不想让你死了而已,毕竟你还没说出镇店之宝是什么。”
我轻轻“嗯”了一声。
不知为何,宋津年脸色愈发沉,他想到什么,神色变得柔和下来。
“我爱的人是衔月,她是我一辈子想要去守护的人。”
被子下的手紧握成拳,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宋津年。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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