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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寻和楚画默被众人推搡着上了舞台。

他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好了，我们继续。”我将一个话筒递给江寻，笑得像个纯良无害的天使。

“上次游戏，我的三个问题已经问完了。现在，该轮到你兑现诺言了。”

我顿了顿，环视全场。

“你的第二句坦白：你会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口承认你为了得到‘星湾’项目，都用了哪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江寻握着话筒的手在抖，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我回了他一个冷笑。

愿赌服输。

这是他自己选的路。

在长久的死寂之后，江寻闭上眼，像是放弃了所有挣扎。

“我”他艰难地开口，“我利用了我岳父对我的信任，在星湾项目的合同里，设置了霸王条款”

“我还收买了对方公司的法务，让他们在审核时故意放水”

“我还利用坤叔教我的心理暗示，在我岳父犹豫不决的时候，诱导他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他每说一句，台下就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爸妈站在台下，眼眶通红。

等他说完，我将另一个话筒递给了楚画默。

“楚画默小姐，该你了。”

楚画默吓得连连后退。

“不不关我的事都是他做的！”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那是楚画默和江寻的对话，是我让老陈偷偷录下的。

录音里，楚画默的声音清晰无比。

“那个老不死的，早该死了！要不是他，我怎么能拿到那笔钱？阿寻，等我们吞并了林家的公司，我们就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了”

楚画默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现在，”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还要说，不关你的事吗？”

我把话筒凑到她嘴边。

“坦白吧，楚画默。你第一任丈夫的死，到底是不是意外？”

这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游戏规则”的压力下，楚画默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意外？哈哈哈！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意外！”

她指着江寻，又指着台下的众人，声嘶力竭地吼道。

“是他！是他嫌我老公碍事！是他教我怎么伪造现场，怎么买通关系！”

“你们不也一样吗！你们每个人，为了钱，什么事做不出来！”

江寻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大概从没想过，自己会被最心爱的女人，拖进一桩谋杀案里。

他想反驳，想撇清关系，却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