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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手不轻不重的按在我的腰上,力道适中,我时常被他按摩身体,每次都会舒服的眯起眼睛。
我和谢兰州不是自由恋爱,而是商业联姻,第一次见面他只和我说了三句话,我忐忑的被他送回家,没忍住在他转身时拉住了他的袖子,如果不能和谢兰州结婚,第二天我就会被打包送给有三个私生子的纨绔。
我红着眼睛低声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以为谢兰州会躲开我的手,没想到下一秒他轻叹一声,用能揉碎我骨头的力度把我抱进怀里,吻的我喘不过气,最后站也站不稳。
“见你第一眼我就想这么做了,絮絮,你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今晚不要把你拐回家,丢在床上剥光衣服。”
“以前我从不相信一见钟情,看见你才知道爱的发狂是什么意思。”
“我还在想如果你不想和我结婚,我该用什么手段才能得到你的心。”
这些话十年里谢兰州无数次和我说过,每次都羞的我拿手去堵他的嘴,结果都是假的吗?
我也是被家人安排给他的妻子,是他被设定生活里捆住他的一条锁链吗?
我倒逼回眼里的泪,低声回他:“现在就睡了。”
手机里短信堆积了几条。
“姐姐,我说这些不是炫耀,我只是想请你帮帮我,我不能生下这个孩子。”
“明天早上十点za咖啡店,我在那里等你。”
2、
我试图从谢兰州身上找见别的女人的痕迹和不爱我的证明,但是他和以往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甚至起床时在我脚背落下轻柔一吻。
“太冰了,在家穿好鞋袜,我会打视频检查。”
我目送他出门,在沙发上枯坐了一个小时,快到十点才出门。
za咖啡店店里坐了不少人,但我第一眼就看见那个女人,和我想象中明媚的脸天差地别,她像朵栀子一样纯洁。
见我坐下,她抬手招来服务员,点了一碟提拉米苏,给我点了一杯热可可。
“我和谢兰州在一起六个月了。”
我愣愣看着她面前的提拉米苏,六个月前,谢兰州突然连续一个月在餐桌上摆一碟提拉米苏。
第一天他尝了口,被甜的皱起眉,后面再也没碰过,但就算最后它的结果是被丢进垃圾桶,还是会固定刷新在桌子上。
我曾笑着说他越长大越变成小孩子,怎么开始天天吃甜点,他笑着说答应别人一件事,需要做到,当天晚上这碟小甜点还涂满了我的全身。
“这是我最爱的甜点,以前才和谢兰州在一起的时候,为了让他懂我,撒娇让他每天饭桌上都要有这份甜点。”
“现在想想当时真天真,还以为能稍微改变他一点。”
她抬手摸摸眼角,笑了:“我叫周米,z大学的大四学生,刚刚还以为自己会哭呢,原来已经哭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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