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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逸舟将我打横抱起时,泳池边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湿冷的布料紧贴着皮肤,我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眼角余光瞥见周胡安他们错愕的脸。
“何少爷这是唱哪出?”
有人率先打破寂静,语气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
“捡别人不要的破鞋,难道有什么特殊癖好?”
话音未落,何逸舟抱着我的手臂骤然收紧。
他没回头,只是侧过脸冷冷扫了那人一眼。
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锋,带着常年身处上位的压迫感,刚刚还嬉皮笑脸的几个人瞬间噤声,连周胡安脸上的错愕都凝固了。
千酥攥着周胡安的衣袖,尖声道:
“何逸舟你知道她是谁吗?你就敢带她走!”
何逸舟脚步未停,声音冷得像池里的水:
“我的人,轮得到你置喙?”
怀里的温度逐渐驱散寒意,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直到停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别墅前,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里比周胡安的住处更显雅致清幽。
佣人早已备好干净的毛巾和衣物,何逸舟将我放在沙发上,转身就拨通了电话。
“让张医生现在过来,立刻。”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挂了电话才蹲下身,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水珠。
“别怕,没事了。”
私人医生很快赶来,检查伤口时我疼得蜷缩了一下,何逸舟立刻按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轻一点。”
他对医生说,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直到医生说只是些皮外伤和惊吓过度,没有大碍,何逸舟紧锁的眉头才缓缓舒展。
他送走医生后,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积压的委屈在这一刻汹涌而上,我捂住脸失声痛哭。
那些被羞辱的画面、冰冷的池水、周胡安的背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何逸舟没有说话,只是脱下外套裹住我,然后轻轻将我揽进怀里。
他的怀抱很暖,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和周胡安身上的古龙水味截然不同。
“哭吧,”
他拍着我的背,声音低沉而温柔。
“哭出来就好了。”
我哭了很久,直到嗓子发哑才渐渐平息。
何逸舟递来一杯温水,指尖不经意碰到我的手,我像触电般缩回,却被他牢牢按住。
“沈粥,”
他看着我的眼睛,眸色深沉。
“周胡安和千酥欠你的,我会让他们一点一点,加倍还回来。”
我怔怔地看着他,他的眼神太过认真,像是在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
“为什么要帮我?”
我哽咽着问。
他沉默片刻,伸手拂去我脸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从大学第一次在图书馆看见你,我就想……”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着。
“想护着你。”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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