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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小希听着她刁钻刻薄的语气,就知道是来者不善。
今天突然出现的人和事,已经够让她心烦意乱的了,她没有心情跟她斗嘴。也顾不上害怕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了,跳着脚就要走。
“不是说你呢吗!”要小雅大理石的台阶上跳下来,挡在要小希的面前,阴阳怪气地说,“勾搭上有钱的男人就不把长辈放在眼里了?要小希,翅膀硬了啊!”
“小雅,你不要瞎说。”要小卉的联想到了刚才门外的骆牧离,心里十分不悦,呵斥着要小雅,“小希不是那样的人。”
“大姐,你就是太好骗了,被要小希这张纯洁的脸欺骗了,骨子里还不定怎么狐媚呢!”要小雅向来说话毫无禁忌,自然不会顾虑要小希愿不愿意,“今天早上你都没有见……”
要小希忍不下去,厉声打断说:“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
“我怎么了?”要小雅脑中一热,早已经将今天早上被要小希撞破的好事抛在了脑后。
要小希直视着要小雅,不退不避,一字一顿地说:“你确定要我说?”
要小卉秀美微蹙,不解地看向争执中的二人,想要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深更半夜的打什么哑谜?”
“深更半夜?难得你们还知道已经深更半夜了。”从房子里传出温润香不阴不阳的尖利嗓音。
门外的三个人立即闭嘴。
要小希心里一咯噔,温润香也在,这是要嘴撕啊!
“既然回来了,都进来一下!”要英的声音温沉,在夜里竟然平添了几分慈祥。
要小希知道,这次的审判是躲不掉了,从要小雅出现的那一刻她就清楚了这一点。
从她来到要家以后,要小雅从来都没有给过她好脸色,相反,处处揪着她的差错,只要有一点差池,一定成了她奚落打击她的借口。
要小卉柔而淡的眸光,在要小希和要小雅的脸上各停留了片刻,然后率先走了进去。
要小雅跳上台阶,冲台阶下面的要小希勾勾眼睛,说:“进去吧!”
要小希对于她赤裸裸的挑衅不予理会,忍着脚下的疼痛,一步一挪地向客厅走去,与要小雅错身而过的时候,她小声地威胁要小希说:“你敢在我爸妈面前乱嚼舌根,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要小希顿足,澄澈的眸子里涌起一片恨恨之色,不客气地反驳:“大家彼此彼此。”
“你敢威胁我?”要小雅恨不能将她嚼嚼咽了。
要小希看似简单无害,实际上就是一只会勾魂的骚狐狸,她使尽浑身解数勾来的男人,早上在见过要小希以后,就不停地问东问西,所问问题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要小希。
“哎呀,好怕。”要小希一脸欠扁的笑意。“不过是不是威胁,你大可试试看。我反正就是瓦砾一枚,也不需要好名声来镀金,也没有想过凭此嫁入豪门。你可就不一样了,要家的二千金,将来那可是要嫁给大户人家做儿媳的。只是不知道这大户人家在不在意儿媳妇婚前生活混乱呢?你说,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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