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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眠心头一跳暗道不好,自己好像玩脱了。
孟煜城这只老狐狸疑心重得很,再让他深究下去,自己的花神身份可就保不住了。
她立刻收回了指着地图的手,眼神重新变得茫然无辜,装出委屈巴巴的样子。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是我说错话了吗?”她小声嘟囔着,像是做错了事怕被责骂的孩子,“我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唉,最近就是觉得最近好无聊,天天待在府里骨头都要生锈了,你又不陪我玩。”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我想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花是不是也跟我院子里的一样都蔫蔫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这番话成功地将孟煜城尖锐的探究拉了回来。
他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心头那点刚升起的怀疑瞬间被一股愧疚感代替。
是了,他这几日只顾着封地灾情与其他不怀好心的官员争斗,竟是彻底冷落了她。
花无眠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的妻子,更何况有了咳咳,夫妻之实,他这个当丈夫的让她独守空房,整日待在死气沉沉的王府,也难怪会胡思乱想。
孟煜城紧绷的表情柔和了下来,声音也不自觉地放缓了许多。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是本王疏忽了。”
他顿了顿,原本想说“待这件事了,我便陪你”,可话到嘴边,看着她那双期待又有些怯生生的眼睛,便有些别扭的改了口。
“明日,明日就让影二他们备好马车,陪你出城去散散心,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花无眠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刚才的委屈都是假象。
“哇!真的吗?太好啦!”
看着她瞬间多云转晴的笑脸,孟煜城心中的那点愧疚又加深了几分。
他伸手想像之前那样揉揉她的头,可手抬到一半又顿住了,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他转身重新看向那副舆图,目光比之前更加清明。
“阳城”他低声念着,指尖在舆图上重重点下,眼中杀意毕现。
第二日,一辆马车缓缓驶出煜王府。
花无眠坐在车内,看似在好奇地掀开帘子看着窗外京郊的景象,实则早已悄然将神识铺散开来。
神力如无形的触手越过田埂,拂过官道,深入到更远处的土地里。
她这次出行的目的,就是为了了解这附近生机状,试图况勘察灾害的程度。
既然孟煜城不告诉自己,她这个花神又不是查不出来。
正当她凝神感知时,一道清脆又略带不满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路旁的一棵大槐树后响起。
“好你个花无眠!总算舍得从你的王府里出来了!”
花无眠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宝蓝色锦袍,头戴玉冠的“俊俏小公子”正叉着腰,气鼓鼓地瞪着她的马车。
“孟觅双?”花无眠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
马车刚一停下,孟觅双就三两步就跳了上来,一屁股坐在花无眠身边,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点心就往嘴里塞。
“真是饿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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