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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不会真的会被抓去坐牢吧......忽然间,宋浅有点想哭。她使劲憋着情绪,心里想着是不是从下个月开始就不要问家里要钱了,她可以去打工,她都成年了,是该为家里分担一些责任了。正胡思乱想着,谢砚池拿着一套睡衣走了过来,“想什么呢?”宋浅转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你怎么起来了,烧退了吗,我刚才买外卖的时候忘记买体温计了。”“不用买,应该已经降到38℃左右了。”谢砚池坐到她身边,他看出了宋浅情绪不是很高。估计是家里出事了。她为什么不告诉他呢?宋浅敛了敛情绪,“哦,那你饿吗,我煮了鸡蛋和冰糖炖雪梨,我还给你切了橙子和西瓜在冰箱里,要不要喝牛奶?我去热一热…”女孩刚要起身,谢砚池拽着她的手臂把她搂进怀里,“浅浅,我好喜欢你。”宋浅没有说话,就这么任由他抱着,把小脸埋进了他滚烫的胸膛里。此刻,胸腔里塞满了酸涩,整个人仿佛悬在虚空中,她迫切渴望有双有力的手将她稳稳托住,想找个人依靠一下。两人就这么拥抱许久,宋浅轻声开口,嗓音甜得像是要把人心都融化了。“谢砚池,你好香啊。”“喜欢么?”宋浅说:“喜欢香味。”谢砚池蹙了蹙眉,似是有些不满。只是想让她说一句喜欢他有这么难么,这小姑娘还真是一根筋,吹个牛哄人开心都不会。不过眼下谢砚池知道她心情不好,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把他照顾得这么周到,这怎么能让人不喜欢她。宋浅松开胳膊,抹了一把小脸站了起来,“我先去洗澡了,你把餐桌上的药先吃了,吃完药再吃点水果,或者吃点鸡蛋,你晚餐只喝了点粥,这样会饿的。”谢砚池捏了捏她的小手,“好。”不一会儿后,宋浅站在客卧的淋浴房里。氤氲的水汽漫过磨砂玻璃,勾勒出她朦胧的轮廓。花洒倾泻的水流顺着天鹅颈蜿蜒而下,沾湿的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旁,她抬手撩发的动作带起晶莹水珠,在暖黄灯光里碎成星子,热气将少女裹成一幅朦胧的油画。宋浅慢慢地往自己身上擦着沐浴露。心底的担忧一点点涌上来,她深深地叹了口气,睫毛上凝结的水珠轻轻颤动,像藏在水汽里的一颗泪,将所有情绪都揉进哗啦啦的水声里。洗完澡,宋浅站在染着雾气的镜子前,她穿着谢砚池的睡衣,衣服上满是男人身上的香味。镜中的水汽被手指画出一道道清亮的痕,她盯着镜中的倒影,两鬓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睡衣里。这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浅浅,洗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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