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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号称能硬接元婴期全力一击的鳞片,此刻正像晒干的泥胚般层层碎裂。白萤的手指抚过剑脊,剑身上游走的黑焰突然暴起,直直地朝着地龙身躯袭去。魏纪这才注意到她的剑招,这剑招威力异常强大,每个起手式都带着撕裂空间的扭曲感,剑锋划过之处竟留下蛛网般的黑色裂痕。"喀嚓"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接连响起。地龙小山般的躯体开始从内部塌陷,就像被蛀空的参天古木。最骇人的是那些被黑焰舔舐过的伤口,血肉不是被烧焦,而是直接化为虚无。魏纪突然明白为什么古籍里说"极阴之焰,焚物无痕"。这火焰吞噬的不仅是肉体,还有存在本身。当最后一节尾椎骨在火焰中汽化时,白萤剑尖轻挑。漫天黑焰如百川归海,重新凝成一道细线没入剑鞘。"她真的只是元婴后期?"有人喃喃自语道。这个问题在所有人心中疯狂滋长。正常元婴修士别说斩杀相当于化神期的千年地龙,光是那龙威就足以吓跑他们。可是现在......白萤收剑而立,剑身上残余的黑焰如活物般缠绕游走,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仿佛不甘就此熄灭。她的目光淡漠地扫过剩下的地龙群,那些凶兽竟齐齐后退,粗壮的龙爪在地面上犁出深深的沟壑,喉咙里滚动着低沉的呜咽,眼中满是恐惧。下一瞬——“轰!!”地龙群彻底崩溃,疯狂朝着四面八方逃窜,厚重的身躯撞碎岩壁,掀起漫天尘土。仅仅几个呼吸前,它们还凶焰滔天,将众修士围困得水泄不通;而现在,整片山谷竟再无一条地龙敢停留。飞舟之上,落针可闻。所有弟子都像被施了定身术,连呼吸都停滞了。他们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空中飘散的黑灰——那是地龙最后的存在痕迹,连尸骨都没能留下。方才还在叫嚣的几个弟子,此刻全都面如土色,双腿发软地跪倒在地。其中一人甚至控制不住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眼睛里全部都是不可置信。白萤收剑入鞘,转身时衣袂轻扬,黑发如瀑垂落,神色依旧平静,仿佛方才那一剑不过是随手拂去尘埃。她抬眸,目光缓缓扫过飞舟上的众人,声音清冷如霜:“现在,还有人要质疑吗?”无人应答。飞舟上依旧死寂,连风声都仿佛凝固。终于,一位年长的修士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深深躬身行礼,嗓音沙哑道:“白仙子......我等......心服口服。”他的声音像是打开了某种封印,其余修士如梦初醒,纷纷低头行礼,再不敢有半分不敬。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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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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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