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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挽颜:“殿下。”她的声音很浅很温柔,好似浸了晨露的铃兰花随风轻轻摇曳,连带着空气都染了香。“我在。”鹤知羽应声。乔挽颜抬头看向她,视线相对鹤知羽没来由的心下不安。“我今日有事要找王爷所以请王爷来明月楼,擅自带客确实不合规矩,王爷生气离开也是情理之中。都是我不好,今日只能请殿下独自用膳了。”话落,乔挽颜转身离开。鹤知羽想都没想便拉住了她的手腕,但却没敢回头去看她。京元没忍住问道:“斗胆问二小姐,二小姐的情蛊是否解了?”这是殿下之前一直想问的,但却始终因为没有合适的机会问出来。若是因为情蛊还没有解,那一切都总归还有缘由可以解释。眼下二小姐的行径,都并非二小姐真情实意。只要得到这个答案,那殿下也不必多虑了。京元笃定乔挽颜的情蛊还没有解,否则不会请恨二小姐的璟王吃饭。但同为近身侍卫,没有开窍的就是蠢到离谱,没眼力见的离谱。乔挽颜清声道:“情蛊,云珩已经替我解了。”清清楚楚的一番话,即便鹤知羽想要再自欺欺人都没有余地诓骗自己。乔挽颜推开鹤知羽的手转身离开,不曾有一丝犹豫。从前鹤知羽是如何抛下乔挽颜的,如今乔挽颜就是怎么为了别的男人抛下他。风水轮流转,转到了他的身上。鹤知羽的指尖还带着余温,但终究渐渐消散。眼底阴翳的血色,在她离开的一瞬间碎成满地残霜。彼时,鹤砚礼在二楼楼梯的中间处停了下来,仔细听着却并没有听见有脚步声响起。她没有追上来。墨萧道:“王爷,咱何必给二殿下和二小姐创造这么好的机会啊?二殿下明知道您在此还故意跟来,如今岂不是让二殿下高兴了?”鹤砚礼看着墨萧,给墨萧看的有点毛愣。沉默片刻,他冷声道:“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本王最是看不惯鹤知羽,岂能让他如意了?”说完,转身就打算上楼回去雅间。大步上楼却在拐角处,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一个身影。鹤砚礼下意识的侧身躲开,却见是乔挽颜闪躲不及脚下不稳朝着楼梯下栽去,瞬间伸出手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带到了怀里。浪漫的砚礼哥哥没有响起。乔挽颜破口大骂,“你找死......”鹤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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