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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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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清晰地显示，刘明用钥匙打开档案室，将我的离婚协议取出，替换成空白谅解书。

更惊人的是，周莉随后出现，递给刘明一个厚厚的信封。

“这是第九次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每次五万块，你们赚得开心吗？”

刘明面如死灰，突然转身就要跑，被两名警察当场按倒在地。

“不关我的事！”

他挣扎着喊道。

“是周莉威胁我！她说如果让她丈夫离了婚，就曝光我收受贿赂的事！”

苏文在我怀里轻声啜泣：

“他

他们有个名单，专门找娘家没势力的外地女婿

收钱帮妻子拖住离婚”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原来我的苦难，不过是他们赚钱的生意。

血珠在刘明胸前晕开，像一朵丑陋的花。

周莉带来的混混举着钢管冲过来，被李警官的枪口逼停在三步之外。

大厅里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有人踩着椅子往门口爬，有人躲在文件柜后发抖，相机快门声像密集的雨点，砸在每个人心上。

“把她抓起来！”

我指着周莉嘶吼，声音劈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贿赂官员，家暴成性，还敢带凶器闯政府机关！”

李警官却皱眉按住我的手腕：“林伟，先冷静。刘明需要急救，周莉我们会控制，但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人。”

“故意伤人？”

我笑得失控，美工刀在掌心硌出红痕。

“那她一次次把我打进医院算什么？你们把我的离婚协议换成废纸又算什么？！”

周莉突然狂笑起来，钢管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林伟，你以为曝光这点事就有用？刘明不过是条替死狗，你信不信明天就有人来保我出去？”

她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眼神像淬了毒的钉子。

“你娘家没人，工作没了，连住的地方都在我名下，离了婚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时，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匆匆进来，在李警官耳边低语几句。

李警官的脸色沉了下去，转头对我道：

“上面来电话了，说先送刘明去医院，离婚的事……

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调查？”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美工刀划破了他的袖口。

“又是调查！我等了九年！你们打算让我再等几个九年？”

人群里突然响起附和声。

之前骂我疯癫的大妈踮着脚喊：“警察同志说得对，先救人要紧，别跟个疯小子一般见识。”

穿格子衫的男人推了推眼镜：“就是，夫妻吵架闹到这份上，传出去丢我们小区的脸。”

我死死盯着那些面孔，他们的嘴角还沾着早点的油星，眼神里的冷漠像寒冬的冰。

我突然想起第三次被打断肋骨时，躺在病床上，隔壁床的大爷叹着气说

“女人嘛，气头上没轻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