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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桓应承了下来。
“还有一个问题。”林臻目光如炬,直视着他,“傅将军是从何处进来的?”
傅景桓脸上浮现心虚。
他是翻墙进来的,为了方便直接在屋顶跳跃过来,他哪里知道那处是浴房,直到后面听到她焦急喊婢女的名字,才知道自己竟然被当做登徒子。
“是我鲁莽了。”
“傅将军,是觉得我声名狼藉不用顾惜,所以才深夜来访吗?”她问得很平静,眼睛里浮现水光,虽仍然是微笑着,可笑容却是苦涩无比。
傅景桓心揪了一下,自知理亏,语气有几分抱歉,“我绝非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晚上可以避人耳目,是我考虑不周了。”
又补了一句,“林臻,我从来都没有轻视过你。”
他眼里满是真诚。
林臻微抿唇,垂下眼眸,有些恨自己忽如其来的委屈。
按她的性格,理应是感到愤怒的,若是别人,她只会和雪梅一起将那登徒子绑着打一顿,然后扔出府外。
可面对他,内心翻涌的竟是委屈。
可她凭什么委屈,有什么资格委屈?
她想起他和秦昭月互赠花束的场景,他们两个心意相通,郎才女貌,才是天作地合的一对。
那夜的情迷意乱不过是一次小错位,林臻你到底在妄想着什么?
再次抬眼时,林臻脸上恢复平静,“傅将军,已经夜深了,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也该睡了,你请回吧。”
傅景桓眉心微微皱,心里隐隐烦躁,“你是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的,傅将军。”林臻直视着他,“你给我的牌子我会好好保管的,我相信我们会是很好的盟友。”
“只是盟友吗?”
林臻眉头挑了一下,平静反问,“傅将军,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那一晚的亲吻算什么?”
傅景桓提起那晚的情事,这件事已经困扰他很久了。
林臻轻笑了一声,格外地善解人意,“只是一时意乱情迷而已,傅将军若是觉得吃了亏,尽管说要什么补偿,我一定满足你。”
而傅景恒听完这番话,脸黑成一团。
她到底把他当做什么了,只是解决欲望的男倌吗?
“不必了,既然你不在意,我一个大男人也没啥好在意的。”他负气说着,沉着一张脸起身,“的确因夜深了,我就先告辞了。”
说罢,他提脚往外走去。
门嘎吱被打开,晚风吹了进来。
雪梅本就在门外候着,看到傅景桓离去,走了进来。
见她神色怔怔,疑惑,“小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林臻回过神,“你帮我擦擦头发吧,我想睡觉了。”
睡前,林臻让雪梅将弘智法师赠送的手串找了出来,重新戴在手上。
“小姐,你怎么今日忽然想要戴它睡觉,是又失眠了吗?”
雪梅无意询问。
林臻低头看着光泽透润,隐隐生香的手串,眼睛闪烁了一下,掩下心里的难过。
“是呀,戴着睡觉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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