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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好几秒,他最后也只是说:“你等我一下,我拿衣服。”
夏时绯闷闷哦了一声。
等薄游去拿衣服时,又扬唇笑了起来。
他刚才没看到薄游的表情,自然也不知道薄游在想什么。
他只是在想,虽然他看不透薄游这一整天都在想什么,但看着薄游果然在因为他一步步降低底线,他还是开心的不行。
拿好衣服的薄游很快走回来,手里除了衣服还有他特意带来的防水保鲜膜。
夏时绯看着他手里的保鲜膜,又故意说,“原来薄老师早就做好不准备管我的准备了啊。”
薄游:“”
薄游看他,也故意逗说,“不然哭包再哭会?”
夏时绯扭脸往卫生间走,“谁哭了!”
又十分懂直男地留下一句:“你才哭包!”
薄游果然小幅度扬了扬唇角,只是很快又被他压下来了。
卫生间很小,但容纳两个成年男人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夏时绯把拿来的睡衣和脱下的外套都挂在衣架上。
挂好,他转身把右手抬到薄游面前。
没说话,只嗯了一声。
薄游就懂什么意思了,这是让他帮忙他里面穿的毛衣呢。
他这只受伤的右手几乎是不能碰的,毛衣的袖口又偏紧,自己脱的话难免会因为用力而拉扯到缝线的伤口。
薄游只好放下手里的东西,然后小心把毛衣袖口顺着夏时绯裹着纱布的手脱了下来。
接着又帮他去拉另一个袖口。
两个袖口都脱下来,夏时绯就可以单手扯着领口把毛衣脱下来了。
当细白如初雪一般的上身就那样不着寸缕地显露在薄游眼前时,薄游顿时呼吸一滞。
卫生间的老式灯泡散不出多明亮的光,可夏时绯细腻如绸的皮肤还是仿若会发光一样,无端引诱着薄游的视线。
特别是珠光绸缎上那迎着光的两点粉艳,更是勾人得要命。
薄游无意识咽了咽口水,随即就赶紧拿来保鲜膜,声线发哑,“先把手包上吧。”
夏时绯故意拖着嗓音,“可我裤子还没脱呢。”
薄游坚持,“先包,脱完再包会冷。”
夏时绯哦了声,把手递给薄游,由着他把自己那只手里三层外三层地裹成了粽子。
包完,薄游把剩下的保鲜膜放到洗手台架上,然后目不转睛说,“我去放水。”
夏时绯笑了下,这就不敢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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