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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陆屿洲拉走她手:“什么背景,许清言让你受这么大的气?”文娇睨了他一眼,闷声说道:“不清楚什么背景,但他叔叔在我们这部剧投了不少钱,在许清言拍的那电影也投了不少钱。”陆屿洲轻啧了一声,“别气了,送你回酒店。”文娇也知道气没有用,这都已经开机了半个多月了,真要撤资了,整个剧组都白干半个多月。她看着陆屿洲起身后伸过来的手,迟疑了下,还是伸手搭了上去。“这么气?”他笑着,手却趁机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文娇咬着唇,想把手抽出来,力气却不够。她抬眸瞪了他一下:“你干嘛?”“帮你暖手。”陆屿洲在她跟前向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以前也哄着她干了不少没羞没臊的事情。不过那会儿两人关系不一样,他哄着,她也就顺着了,哪会明知故问。这会儿她明知故问了,他也还能面不改色地编个理由出来,文娇不得不佩服。她没挣开,又不想让别人看到,只好带着陆屿洲离开了片场。出了片场,文娇低头看着自己被握着的手,轻哼了一声:“陆屿洲,是不是你们做生意的人,都特别擅长耍无赖?”“不清楚,我不耍无赖。”文娇抬头看向他,视线撞进黑眸里面,他突然停了下来,眼眸里面带着几分笑意:“娇娇,这种调情的事情,怎么能算耍无赖呢?”今晚的月色不错,最近的一盏路灯离她们有近十米远,灯光到他们这边已经昏暗了。尽管如此,文娇还是清晰地看到了男人黑眸里面的自己。在十八岁的那一年里面,她曾经无数次被这双眼睛里面凉薄时浮起来的笑意所吸引。如今过去四年,文娇觉得自己还是轻而易举地被他这样的笑勾进去。她逼着自己转开视线,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车呢?”陆屿洲看着她发红的耳垂,也不拆穿她,拿出车钥匙摁了一下。文娇看见了,是辆奥迪。她可没在陆屿洲的车库里面见过奥迪,这车一看就不是陆屿洲风格。车是新的,文娇刚上车,跟前就被陆屿洲递了份文件。她抬起头,看着陆屿洲:“嗯?”“不签吗?”他说着,笔已经递过来了。这协议就是文娇上回看的那一份,她当着陆屿洲的面,故意慢条斯理地重新翻看了一遍。看完后,又把文件合上。陆屿洲看着,眉头皱了下,正想开口,就见她把文件重新翻开,签上了名字。“两份,后面再签一个名字。”文娇把后面的那份翻到最后,签上名字后,把笔还给他:“想得还挺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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