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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偷偷租的破二八自行车,“说说你吧,你这两天过得怎么样?”
“还可以,我前天把右手上的绷带拆了。”
“我怎么gan觉你左手写字都练得差不多了。”
“写字还差dian火候,吃饭我是练得炉火纯青了,现在这么一拆,还觉得有dian可惜,好像苦练的武功绝学派不上用场了似的。”
“好像有那么diandao理,对了,你们昨天在tiananmen走队列来着对吧?”
“是啊,你看了吗?”
“我昨天都没意识到是国庆,而且这边也看不了电视。”
“不看也罢,昨天可逗了我跟你说,”赵维宗忽然笑起来,“不行,实在是太搞笑了,我们不是最后一排吗,当时好不容易走完了,心说练了一个多月,好歹也算有个结果。然后你知dao吗,居然在我们这排看到几个
早上八点半,赵维宗在孟香水家的皮沙发上正襟危坐。茶几上空空如也,只落下几缕阳光,衬出飘舞的灰尘。耳畔传来几步外孟父给他倒水的声音。
他还是没想明白,这位邻居突然找自己,到底是什么事儿。
其实青少年对家长那辈总有种天然的恐惧感,这应该算是种本能,好比老鼠见了猫要跑,黄雀见了老鹰要逃。而此时此刻,赵维宗所面对的还不是一般家长,而是孟香水他爹。如果董永偷看七仙女洗澡时惨遭抓包,被王母娘娘约谈,那心情估计与赵维宗此时无异。
当然,只是打个比方,他绝没有干过偷看过孟香水洗澡这种龌龊事儿,但眼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不动声色,却让赵维宗有点不寒而栗。
终于他开口:“你今年多大?”
赵维宗如实答道:“十七。”
“嗯,明年就高三了吧?”
“是的。”
男人笑了笑:“不瞒你说,平时我工作忙,在家孟香水也不怎么和我说话,自己跟那儿闷头画图算题,一坐就是一天。我都忘了他今年几年级了。”
赵维宗一时间接不上话,他只知道孟香水和他爸肯定多少有点隔阂,但并不知道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都快赶上东非大裂谷了。
“你不要拘束啊小赵,”男人接着道,“今天大清早叫你过来,没什么大事,我也就简单说两句,中午还有饭局,你也随便听听就好。”
“哎,叔叔,我听着呢。”
“你爷爷的事我都知道了,包括那天孟香水开我的车。他这孩子心思很重,我知道从那天开始他心里头就又多了个坎,还不是很容易跨过去的那种。他可能把一部分责任归到自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