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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婂走了,似乎就是来送赠礼和告知小徒弟的事。
林渊送她到府门,转身回到承运殿时,韩宁一身得体端庄对襟大衫,站在殿门口好奇张望,憨态可掬的神情动作和一袭威仪的服饰形成对比。
林渊从侧门绕到她身后,顺着她的目光去望。
“看什么呢?身边也没个侍女。”
韩宁吓了一跳,迅速往前几步才回头,神色警惕戒备,看到人才陡然放松。
林渊赞道:“机敏,不愧习过武。”
说来也荒唐,韩宁刚入门,他原先竟就要留她独守空房,打算一个人远游数年。
出嫁的女子,不可能再回娘家久住,而无论是在京师王府,还是去幽州王府,显然她都会是一个人,孤独守着。
林渊生出些许内疚。
韩宁看清人,放下心来,试探的问:“夫君,刚才那位女子是?”
林渊莞尔,“是元清观一位道长,也是我的至交好友,她来送新婚赠礼。”
“爱妃到过元清观吗。”
人前他称呼她为韩妃,人后还是叫她爱妃,因为至今也才正式相处两三次。
韩宁放心了,巧笑嫣然的道:“以前祖父身体好的时候去过一次,但之后祖父身体不佳,就没再去了。”
“夫君可以叫我的小名啊,这样叫怪怪的,昨晚……我告诉过你的。”说着,韩宁脸色微红,在床上说的。
林渊点点头,她幼时习过武,年幼时梦想仗剑走江湖,所以自取化名静宁女侠。
连公府里的小姐儿,都被如今那些流行市井、说书人口中的故事诱导,憧憬什么行走江湖,林渊不禁觉得好笑。
江湖哪有那么容易走,匹马单剑走江湖,吃喝银两从哪儿来?
没有真本事和厚脸皮,走不出几里路。
“静宁女侠,过来。”林渊伸手。
少女红了脸,也伸出手,握上那只有力的手掌,被他拉着,慢步走向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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