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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凝香阁里竟还藏着这样的美人儿。”
周重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刻意为之的轻佻。
他戴着玄铁面具,露出的半张脸轮廓分明,下颌线条紧绷如刀削。
月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愈发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深邃如墨。
宁舒蕴被他牢牢扣在怀中,能清晰感受到他xiong膛传来的震动。
玄甲冰凉坚硬,却掩不住底下炙热的体温。
她心跳如擂,面上却强作镇定,摆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官、官爷饶命…”她声音发颤。
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周重云的衣襟,“小女子只是只是来学琵琶的”
周重云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宁舒蕴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红痕。
“学琵琶的?”
他低笑一声,嗓音里带着几分痞气,“深更半夜,孤身一人来青楼学曲儿?”
他俯身凑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带着淡淡的酒气和松木香:“小娘子当爷是三岁孩童好糊弄?”
宁舒蕴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哪怕与他有过肌肤之亲,这人在外人面前毫不掩饰的调戏仍让她心跳加速。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泛起水光,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官爷明鉴小女子真的只是”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成了气音。
宁舒蕴暗自懊恼。
那些应付老鸨的搪塞之词,在他面前是半句也说不出口的。
周重云眸色却暗了暗,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原本因她冒险来青楼而起的怒意,此刻竟化作了更危险的情绪。
“啧啧,这小模样”
他粗糙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拇指不轻不重地碾过她柔软的唇瓣,“不如跟爷学点别的保管比那劳什子琵琶快活。”
说着,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宁舒蕴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
周重云身上那股熟悉的松木气息扑面而来,混着铁甲冰冷的味道,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官爷!”柳三娘忍不住上前一步,眼中满是担忧,“这位姑娘真的只是”
“闭嘴。”周重云头也不回地冷喝一声,抱着宁舒蕴大步往外走,“玄甲军办案,闲杂人等退避!”
宁舒蕴在他怀中轻轻挣扎,眼角余光瞥见柳三娘不忍地别过脸去。
她心中暗叹,知道这误会怕是解释不清了。
周重云用披风将她严严实实裹住,宁舒蕴眼前一片黑暗,只能听到外面嘈杂的人声。
“哟,将军这是逮着什么宝贝了?”一个粗犷的男声调侃道。
周重云嗤笑一声:“小野猫一只,爪子利得很。”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口哨声和哄笑。
宁舒蕴羞得把脸埋进他xiong膛,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xiong腔的震动。
“将军好艳福啊!”
“要不要兄弟们给您把风?”
每一句调笑都像火苗,烧得宁舒蕴耳根发烫。
她忍不住在披风下掐了周重云一把,却换来他一声闷哼和更加用力的搂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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