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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凤尊主说到的时间线,以及她的年纪,都高度吻合,不似作假。不过,叶锦潇很快就不纠结这些了:“你说的话真的也好,假的也罢,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没把精力浪费在这些事上面。凤溟渊微怔:“我与你说这些,是想与你相认,并接回你们母女,一家人团聚。”叶锦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团聚?”呵。真是上嘴唇碰下嘴唇,说话都不用经过脑子。“我有家,我娘也有家,我们是一家人,就不劳凤尊主操心了,况且,我娘跟我说,我爹早就死了,我也没打算给自己找个野爹。”冷淡的说完,提步就要走。“锦潇!”凤溟渊上前,“当时那一掌,是我不对,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只要你能原谅我,我愿意把整个东海给你,作为补偿,可你确实是我的孩子,我是你的生父,这一点是抹灭不了的。”她的体内,流着他身上的血。他们出自一脉。“你恨我,对吗?”“我恨你作甚?”叶锦潇冷淡的看着他,“我这一路走来,受过的伤不计其数,难道我个个都要恨?”打得过,是她的本事。打不过,是她技不如人。“况且,我与凤尊主无缘无故,凤尊主还是不要再对我说这种......暧昧不清的话。”什么恨不恨的,她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凤溟渊眼眶一润,心口像是被一只手掌揪住,呼吸压抑着,难受的很:“是我的错。”“可是锦潇,我找了你们那么多年,十多年来,我没有一刻不想着找到你们,一家团聚,我是爱你的。”那天的事,是他糊涂,但并不能否定他的感情。“整个东海都知道,为了寻找你们,我踏遍天下大陆,每年在东海的时间屈指可数。”叶锦潇面色冷淡,没有丝毫的动容。让她认一个只有几面之缘,还差点一掌把她打死的男人做父亲?对不起。她做不到。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她的人生并不需要父亲这个角色。况且,一想到自己跟凤璃黛有同一个父亲,就......挺恶心的。庭院外。夜冥眸色微动,听到了一些隐约的字句,眼中泛起微深的光芒......突然,就在这时,那边传来一阵动乱的声音,不少教众往那边靠去。他抬眸看去。“怎么回事?”叶锦潇奔了出来。看样子,像是出事了?“过去看看。”二人一同离去,凤溟渊话还没说完,就被扔下了,亦或者说,他即便说了那么多,叶锦潇也没有半句听进去的。是他的错。那天,他若是能冷静一些,沉思一些,会不会就不会导致今日的局面?是不是就能与她们母女团聚了?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牢房的位置。一群教众赶了过去,脚步匆匆,叶锦潇问了一人:“出什么事了?”那名教众道:“阮君恩像是疯了,竟然在牢房里杀人,庄主下令,叫我们保护受伤的人,顺带羁押阮君恩,换到水牢内关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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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