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的耳膜嗡嗡响,那段录音里的背景音,分明是父亲书房里那座老座钟的滴答声。
我记得清楚,父亲出事后,座钟的摆锤卡在了三点十分,钟摆背面贴着张黄纸,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当时只当是小孩瞎画的。
“这录音笔是在碎纸机底下找着的。”
组长指着仓库角落的铁皮柜,柜门虚掩着,里面堆着撕碎的信笺,拼起来能看出
“周薇”
“灭口”
“银杏林”几个字。
“还有这个。”
那是张撕成两半的土地转让协议,甲方签名处是父亲的名字,日期正是他出事的头一天。
乙方签名栏虽说被墨水涂过,但对着强光看,能隐约看出
“陈启明”
三个字的轮廓,笔画末端的墨团里,藏着个极小的
“l”
形刻痕,和暴雨夜捡到的耳钉内侧纹路丝毫不差。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滴在协议残片上,晕开的红痕正好遮住
“三亩”俩字。
他想起父亲葬礼后,陈启明特意留下帮忙收拾遗物,当时书房的废纸篓被清空过,书架缺了一角,和父亲书房保险柜的锁孔形状对得严丝合缝。
这一切,绝不是巧合。
今儿太晚了,查不出啥,现在已经上报了,估摸着很快就有答案。
第二天我刚进城建局大门,就被传达室大爷喊住:“张科,局长在办公室等你呢,脸色看着不太好。”
我心里打鼓,昨晚刚把陈书记送进看守所,今儿这阵仗透着蹊跷。
推开局长办公室的门,红木办公桌上摆着烫金的任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