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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温宁,几步冲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跟晚晚说了什么?”
温宁被他捏得骨头生疼,挣扎着:“我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
秦冽的眼神像要吃人,“她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你当众羞辱她!”
“温宁,你的心怎么就这么毒?”
“我只是说了实话。”
温宁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倒是你,只听她一面之词,就认定是我的错?”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秦冽怒吼。
“你清楚?”
温宁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清楚她一边吊着你,一边让宋鸣给她买礼物吗?你清楚她”
“闭嘴!”
秦冽厉声打断,他最恨别人说陆晚晚的坏话,“我看你就是嫉妒晚晚!”
他拽着温宁就往车上拖:“跟我回去!今天必须给晚晚道歉!”
“秦冽,你放开她!”
顾翎冲上来挡在中间,“你要带她去哪儿?”
“妈!”
秦冽红着眼,“您别再护着她了!这个女人就是个祸害!”
“她是不是祸害,我比你清楚!”
顾翎的语气也硬了起来,“今天有我在,你休想动宁宁一根手指头!”
母女俩僵持在原地,周围渐渐围拢了看热闹的人。
温宁看着秦冽那副被猪油蒙了心的样子,突然觉得无比疲惫。她挣开秦冽的手,后退一步:“我跟你回去。”
顾翎急了:“宁宁!”
温宁摇了摇头,眼神平静得可怕。
“我倒要看看,他能逼我到什么地步。”
秦冽没想到她会突然妥协,愣了瞬,随即冷笑道:“算你识相。”
他转身就走,温宁跟在后面,路过顾翎身边时,低声说了句:“顾阿姨,别担心。”
顾翎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里一阵刺痛。
这孩子,终究还是要自己扛过这些风雨。
车后座,秦冽闭目养神,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人冻结。
温宁靠在另一边车门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指尖冰凉。
这场闹剧,该有个了断了。
回到望江苑,刚进门就撞见陆晚晚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看到秦冽带着温宁进来,陆晚晚哭得更凶了。
“阿冽,你可回来了,我好怕”
陆晚晚扑进秦冽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我不是故意要告诉你的,只是温宁妹妹她说的话太伤人了”
秦冽拍着她的背安抚,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剜向温宁:“还愣着干什么?过来给晚晚道歉!”
温宁站在原地没动,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我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
“你还敢嘴硬?”
秦冽将陆晚晚护在身后,步步逼近,“在商场当众羞辱晚晚,让她在宋鸣面前难堪,你做这些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对错?”
“我只是说了实话。”
温宁抬眼迎上他的目光,“倒是你,被人蒙在鼓里还傻傻地帮着数钱。”
“秦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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