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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
李警官点了点头,“我会让他们加大审讯力度。你们也多加小心,秦洌那个人,心眼小得很。”
从派出所出来,阳光刺眼得很。
温宁低着头踢着路边的石子,踢得石子滚出去老远。
“别灰心。”
江屿走在她身边,“总会有办法的。”
“能有什么办法?”
温宁的声音里带着点绝望,“他那些话,说出去都没人信是欺负人。”
“怎么没人信?”
江屿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我信。”
“而且法律也在进步,精神伤害不是没处说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小的录音笔,就是早上对付肖涵的那个:“以后他再对你说那些话,录下来。”
温宁看着他手里的录音笔,心里那点熄灭的火苗似乎又被点燃了些。
她点了点头:“嗯。”
两人正准备往回走,江屿的手机忽然响了,是老张打来的。
“江哥,不好了!”
老张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很焦急,“律所又被人砸了!”
“这次他们还放话说,要是再管温小姐的事,下次砸的就不是律所,是咱们这些人!”
江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他看了温宁一眼,眼神里带着歉意:“对不起,连累你们了。”
“说什么呢。”
温宁抬头看他,眼里闪着点光,“是我连累了你们才对。”
江屿笑了笑,拉着她往公交站跑:“走,回去看看。”
两人赶到律所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有看热闹的邻居,也有律所的同事。
老张正红着眼跟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争执,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老王你扯什么淡!”
老张气得脖子发红,“当初江哥说要帮温小姐,你也没说反对啊!”
被称作老王的男人推了推眼镜,语气像淬了冰:“我没反对?”
“我是没料到江屿会把事情闹这么大!”
他猛地指向站在门口的温宁,声音陡然拔高:“她连正式委托协议都没签,算哪门子的当事人?”
“我们律所一分钱没收,现在倒好,被砸了两次,这损失算谁的?”
旁边一个年轻助理赶紧点头。
“就是啊江哥,咱们小律所经不起这么折腾。”
“温小姐的事要不还是让她自己想办法吧?”
温宁攥着衣角的手指泛白,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框,浑身都在发烫。
她终于明白那些目光为什么带着刺。
从始至终,她都只是江屿私下想帮的人,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江屿皱着眉走进来,目光扫过在场的人:“吵什么?”
“江哥你可算回来了!”
老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自己说,这温小姐的事,咱们到底还管不管?”
他把一份账单拍在桌上,纸张边角都在发抖:“这是上次修缮的费用,加上这次的损失,够咱们小半年的房租了!”
“咱们是开律所挣钱的,不是做慈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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