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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并没有改变秦年尧踏进他们的房间,目光扫过四周,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惊讶。这屋子里的装饰实在是太过朴素了,与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他难以相信,如今的展逸之竟然会居住在如此简陋的地方。秦年尧强忍着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实际情况并不允许他这样做。他必须要保持一定的伪装,直到成功地将展逸之带走为止。一进入房间,秦年尧就开始在屋子里不停地徘徊,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他的目光落在那张满是灰尘的椅子上,却丝毫没有想要落座的意思。站在一旁的白术将秦年尧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尤其是他对这屋子的嫌弃之情更是尽收眼底。白术心想,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鱼回的性格虽然看起来有些冷漠,但实际上却是个非常够义气的人。然而,看着眼前的秦年尧,白术的心里却总是不自觉地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总觉得这个人与鱼回并不是真正的朋友。就在这时,白术突然开口叫了一声:“鱼回,哦,不,我习惯了叫你这个名字。”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闪电划破了平静的氛围。展逸之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没关系,哪个顺口就叫哪个吧。”他的语气很随意,似乎并不在意这个称呼的变化。接着,展逸之看了看周围,然后对白术说:“你和你朋友聚聚吧,我先出去一下。”说完,他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步伐显得有些匆忙。展逸之冷淡地点点头,算是回应了白术的话。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别处,没有与白术有过多的交流。秦年尧在一旁观察着展逸之的一举一动,心中暗自思忖。这半天来,他一直在留意展逸之的反应,发现他虽然失忆了,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但似乎性格并没有改变,依然那么冷漠。终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展逸之和秦年尧,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般,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秦年尧一边观察着展逸之的一举一动,一边暗自琢磨着他的心思,而展逸之也同样在留意着秦年尧的反应,心中对他的行为产生了一丝疑虑。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中,展逸之突然开口打破了僵局:“你嫌弃我在这里的居住环境?”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但其中却隐含着一丝不满。秦年尧心中一紧,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情可能引起了展逸之的误会,于是连忙收起满脸的鄙夷,换上一副笑容,回答道:“不会呀,你肯定是误会了。我只是对你的遭遇感到同情,真的很难想象你失踪的这段时间都经历了些什么。毕竟,你可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啊,在江城跺跺脚都得抖三抖的人物。所以,我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展逸之对他的回答好像并没有质疑,而是问道:“那我家里还有什么人?为什么他们不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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