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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声哗哗响着。菲宝一脸不乐意的被抓着打泡泡。“你再溜出去还得洗澡,知道了吗?”卓子卿故意板着脸,努力让语气严厉点。头上顶着泡沫的菲宝并不理他,一脸忍者的表情。心里估计在骂骂咧咧。即便挨骂,卓子卿也要给它把全套spa做完。“你说你好好的,干嘛要跑出去呢?”卓子卿像大人批评孩子一样,语重心长:“哪里有比你亲爸怀里更舒服的地方?”说到这,他忽然想起来林菲菲的孩子。她说孩子爸爸没了。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不管怎么说,她应该是个单亲妈妈——一个连孩子都失去了的单亲妈妈。他觉得林菲菲很神秘,很可怜,但心里却又复杂得有点暗暗的小窃喜。他有好感的这个女人是单身?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可以追了?“菲宝,你觉得,刚才那个漂亮姐姐怎么样?要不是她找到你,你就成流浪猫了。”卓子卿说悄悄话似的,跟菲宝开了口。“她跟你一样,名字里也有个菲。”他把这归结为缘分。“她也喜欢猫。”他笑着冲去菲宝身上的泡沫:“虽然我跟她不熟,但我知道,有爱心的女孩,人不会差。”菲宝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半眯着眼睛,毛湿着,看着有些狼狈。“要不我试着追追她?”菲宝忽然抖了抖毛,溅了卓子卿一脸一身水,好像在说“不行”。“不行?”卓子卿有点恼:“怎么不行?咱虽然不算顶级帅哥,但应该也不差吧。”他下意识对着镜子理了理湿漉漉的头发。忽然,门外隐约传来门铃声。卓子卿以为自己听错了,关了水,又仔细听听。门口又没动静了。他继续开水,门铃好像又响了一声。他匆匆从雾气缭绕的浴室里把裹着毛巾的菲宝抱出来,安顿好,胡乱套了个大背心,到门口去查看。凑到猫眼前看了看,没人。又开门往楼道里探探头,空无一人。但楼道里的灯却是亮着的,像个刚被吵醒的美梦。似乎还残留着点淡淡的香味。当第二天,同一扇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午后的太阳已经照进了窗沿。菲宝早听到了动静,从床上窜下去,到门口迎接了。“菲宝!想我没?”“我的小情人,想你还得了?”袁帅吓了一跳,没想到家里竟然有人。卓子卿穿着睡衣从卧室出来。“你怎么没上班?”“今天周末呀。”“你不是每周末都加班嘛?不然干嘛叫我来铲屎。”袁帅穿着鞋套戴着手套,一副专业铲屎官的装束。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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