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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三个来回后,眼看着且惠呜呼哀哉,绝望地倒在了闺蜜身上。
沈宗良哼笑了声,随手把手机丢在一边,等着她过来扯谎。
“她们姐妹商量对策呢。”唐纳言端起酒杯,余光瞄了瞄那边,“马上就来敷衍你我。”
那一头,且惠惊慌地仰起脸,“绝了,沈宗良在那边。”
幼圆的眼珠子左右乱瞟:“哪儿啊?他人在哪儿?”
“别看了!”且惠按住她的身体,“我跟他说我在精读论文,他让我把论文拿过去,我上哪儿给他找论文去!”
幼圆嘶了声:“真是书呆子一个,他是真要看论文吗?论文还能有你好看?”
且惠撩了撩头发说:“肯定是没有的,那我去了。”
她正要起身,准备去沈宗良那儿坦白从宽。
幼圆一把拉住她,且惠嗯的一下,“怎么了?”
“不是,刚才谁觍个脸说,她不怕沈总的?”
“”
且惠给了她一个白眼,把自己的披肩扯过来,拿上包走了。
她小心地穿过人群,先和唐纳言问好,“庄齐的哥哥也在。”
唐纳言笑着回她:“在的,庄齐人呢?”
且惠说:“她刚才往洗手间去了。”
“那我去看看,你们坐。”
他走了以后,且惠还笔直地站着,一动没动。
沈宗良端着酒,缓慢地抬眸,眼底浓云密布。
他点了点下巴,“不用罚站,坐吧。”
“喔。”
且惠应了一声,走上一格台阶,坐在了他的腿上。
沈宗良纹丝未动,放下水晶方杯后,目光从下往上挪动。
他注视着她的眼睛,慢条斯理地问:“我让你坐这儿了吗?”
“没有。”且惠松开绕着他脖子的手,“那我下来。”
但下一秒,她的腰就被一只大手掌住,“坐就坐了,别动。”
且惠试探性地伸出手,见他没有躲,大胆地抹了他唇角沾上的酒。
她小声说:“我那个是怕你担心才那么说的嘛,我如果说在酒吧,你肯定要问很多。”
沈宗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这么说是我的问题,管多了。”
他那个样子太有意思,也太有魅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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