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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主编室离开后,她直接去了社长办公室,却被告知:社长去外市参加封闭会议,一周后才会回来。
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躲着。
乔以眠自认为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堂堂社长没必要因为她特意躲出去吧?
一切都像是命中注定。
望着紧闭的办公室房门,来时的满腔怒气慢慢消散,像被戳破了的气球,慢慢坠落,没了生气。
她心灰意冷地回了办公室,找了个空纸箱,一样一样往箱子里装私人物品。
几个平时交好的同事凑了过来,问长问短。
“小乔,你不是去林川交流了吗?咋突然辞职了呢?”
“这事也太突然了吧,我还等着你回来以后,让你请客呢!”
“听说你是被解约的啊,怎么回事呀?”
“你不是跟执政厅下来调研吗,会不会是得罪了领导啊?”
乔以眠拿着相框的手蓦地一顿,脑海中忽然闪过昨晚那双沉冷幽深的眸子,心念一动。
可不是得罪了领导么。
内心深处泛起一丝苦涩,满目皆是失望和不屑。
她轻轻扯了扯唇,眼神倔强,“此地不容,自有天地辽阔,何愁前方无路?”
-
走出报社的那一刻,乔以眠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栋陈旧的三层小楼。
从实习开始,她就一直在这里打拼,一晃就是两年。
说没有感情绝对是假的。
那些欢声笑语,那些并肩作战,那些挑灯赶稿的日子,一切都从今天终结。
她收回视线,想起同事无心的那句询问,拿出手机,点开“大领导”的微信,默默看了数秒。
她很想问问他为什么这样心胸狭隘,得不到的就要毁掉是吗?
用权势压人,斩断别人的羽翼,这行为真是令人发指。
可转念一想,就算问了又能怎样?
只能助涨对方的嚣张气焰罢了。
说不定还会再惹一肚子气。
乔以眠冷笑一声,手指轻触屏幕,直接拉黑了对方。
没走多远,她便接到吴松的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去酒店汇合。
断她后路,再步步紧逼,真是上位者的好手段。
胸口怒意翻滚,她冷冷地撂下两个字拒绝,而后也拉黑了吴松的手机号。
不是一个圈子的人,永远不必再有交集。
-
乔以眠抱着这箱东西,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打车去了闺蜜夏芸菲家。
夏芸菲是插画师,又有点儿宅,除了外出采购,恨不得24小时居家办公。
她每天的生活状态不是坐在手绘屏前工作,就是坐在手绘屏前吃饭,工作生活都离不开那一亩三分地。
很多艺术家都是半夜有灵感,夏芸菲也是其中之一,作息颠倒是常有的事。
乔以眠抱着一箱东西站在门前,按了门铃之后,又等了很久才听见里面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夏芸菲顶着个爆炸鸡窝头,睡眼惺忪地看向乔以眠,定格几秒,像梦游一样转身回走。
“诶别走啊!”乔以眠立刻从门缝挤了进去,脚尖一勾,踹上房门,怨念地嚷嚷:
“你也不说帮我拿一下!怪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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