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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秦香莲说什么,李招娣和王伟山都不松口。
本以为让陈文芳和王伟山离了婚,她就能上位,结果到头来只是空欢喜一场。
秦香莲眼前一阵阵发晕,身上的疼痛也愈发明显。
赵晓梅在一旁默默的看完全程,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
她原生家庭是个火坑,王家更是个大火坑。
她得想办法保全自己。
第二天,福友梅带着儿子满仓回来,
刚下公交车就听见巷子里有人说陈文芳离婚了。
她走过去,皱起眉问:
“你们胡咧咧什么呢,文芳日子过的好好的离什么婚,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别瞎造谣啊。”
“可不是我们造谣,你这两天不在,不知道王家发生了多精彩的事儿。”
“王伟山和那个秦香莲,当众勾搭在一起了,我们进去的时候,两人身体还没分开呢,啧啧,真是伤风败俗。”
“不过要我说,就算是亲眼看见,该忍也还是得忍啊,离了婚,她以后咋活啊,总不能就一直住在春花家吧。”
福友梅着急,没心思听这些人当理中客
,直接拉着满仓去了刘春花家。
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是陈文芳,福友梅心里咯噔一下。
“文芳,你真离婚了?”
陈文芳点点头,侧身让两人进来。
“嗯,离了。”
福友梅安慰的话一下子卡在嘴里不知道怎么往出说了。
她看陈文芳神色如常,不像是大受打击的样儿,难道是在刻意坚强,故意伪装?
想了想,福友梅伸出双手抱了下陈文芳。
“没事,我和你春花婶儿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陈文芳哭笑不得,“婶子,我没事。”
她看向一旁的满仓。
“婶子,这就是满仓吧?”
福友梅这才想起来给陈文芳介绍。
“你瞧我这记性,这是我儿子满仓,我们娘俩这三天把你想要的罐子都做出来了,还按照你说的花样进行了雕刻上色,你验验货,看看满不满意。”
说起正事儿,福友梅和满仓都一脸认真。
两人把身上背的大包袱卸下来,把里头的罐子拿出来一一摆在地上。
五十个罐子大小一致,花纹错落,颜色各有不同,乍一眼看过去格外的美观。
福友梅胳膊肘拐了满仓一下说:“你来之前跟我咋说的来着,你把那些话跟你文芳婶儿说说。”
满仓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清了清嗓子说:“我做完这些罐子后,还有些别的想法,就又做了几个样品出来,我妈说婶子您打算卖护肤品,这玩意儿我不是很了解,但我之前去逛百货商店的时候看见过里头有卖的,除了雪花霜这种大罐子,她们还卖口脂,我想着婶儿后续说不准也会卖口脂,就做了几个小的出来。”
满仓把口脂盒子拿出来,小小的一个,配了同色的盖子,很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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